“丘绥国被灭已经百年有余,如今有关丘绥国的记载也只有皇宫才有。我得到那东西之后翻阅了不少典籍才知道了它的名字,可是这东西有何功效,怎么用,我却一无所知。”
温卿不解问:“方大夫没有用动物尝试过吗?”
方大夫连连摆手,面露惧色,“丘绥国的东西我可不敢随便乱用,你年纪小估计还不知道丘绥国的可怕。据说那里的人都很诡异,她们有很多奇怪的秘术,当年我们天武国的将士光是在丘绥国就折损接近一半。”
“而且我查到的典籍里说,这天蚕裹乃是丘绥国的不外传秘药之一,你说这都是秘药了,我能随便用吗?万一会导致人畜感染怎么办?”
“我当时想着那东西我留着也没用,反倒是你,你不是会很多奇奇怪怪的治疗手段吗?索性就送你了。”方大夫说到这儿,避开了温卿的目光,实在是有些心虚。
醉酒胡闹
也就是说,方大夫不知道怎么处理天蚕裹,于是就当扔烫手山芋扔给了温卿。
“怎么说起这个,那东西真有问题?”方大夫紧张问。
温卿摇头,也不好跟对方说的太清楚。
“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温卿道。
“唉,如果你娘在的话或许她能知道天蚕裹怎么用。”方大夫惋惜说。
“我娘?”温卿诧异问。
方大夫点头,“我虽然跟你娘没什么交情,但是我早些年也听人说过她的事情,你娘好像很久之前就对丘绥国的药物有研究,之前还专门托人暗中买了一些,不过后来怎么处理了我也不得而知。”
“我想着你的医术不都是继承你娘的吗?所以这天蚕裹交给你是最好不过了。”方大夫又补充道。
晚上,温卿在方家吃了饭,又喝了一些酒,昏昏沉沉的被方家下人送回了家。
眼看家门口就在前面,温卿推搡着对方,大着舌头说:“不用、不用送了,我到,到了家。”
一路搀扶走过来,下人累得气喘吁吁,可没把人送到家她又不放心,“温大夫,我给您送到家里。”
“不、不用、我、我能走。”温卿说着,推开了下人,脚步虚晃的往家走去。
眼看温卿到了家门口,下人抹掉额头的汗水,转身离开了。
温卿半坐在台阶上,伸手敲打着大门,还没用力呢,大门就自己打开了。
“咦?”温卿好奇的往院子看。
她回来的有些晚了,家里除了走廊上点着一盏灯,其它的都熄灭了。
温卿叹了口气,有些想念柳逸轻,他若是在家的话,一定会在门口等她。
拖着沉重的身子,温卿正打算进去,突然身形僵住,眯眼转头看向身后。
只见清冷的月光中,裴黎一身黑色劲装的站在台阶下,手里提着剑,看到她的那一刻,他似乎是松了口气。
“怎么这么晚?喝酒了?”裴黎问,眼底有些嫌恶,醉醺醺的臭死了。
许是酒精上头,温卿也没了平日的克制理性,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脑袋说:“头疼。”
裴黎浓眉微蹙,快步上了台阶,居高临下的看着温卿骂道:“活该,没事喝什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