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又开始激动起来,指着茶壶噼里啪啦骂了一通,骂完像是脱力一样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喘气。
温卿拿着茶壶往门口走去,太女瞬间眼睛发亮,亦步亦趋跟了上来。
“回去。”温卿指着她,摆了摆手。
太女不甘愿的瘪瘪嘴,磨磨蹭蹭又退回到了桌边。
温卿走到门口,只打开一条门缝将茶壶递了出去,“重新上一壶热水,再拿些糕点过来。”
门口的九姨接过茶壶,解释说:“可是太医说太女需要喝药,这茶壶里都是熬煮的药汤。而且太女吃多了容易积食,所以这糕点——”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温卿不悦道。
九姨为难说:“既然是温大夫吩咐的,老奴照做就是,只是如果太女出了什么事情,可怪不得老奴呀。”
半天没听到回应,九姨咬牙啐了一声,不甘情愿的忙活去了。
屋里面,温卿和太女面对面坐着。
太女翻着眼皮瞥了眼温卿,嘴里嘀嘀咕咕跟念经一样。
温卿指了指一旁的贵妃榻,然后双手合掌放在脸颊边,示意对方过去躺着。
太女摇头,又叽里呱啦说了一通。
温卿指了指自己,然后在桌上画了两笔。
太女起初不以为然,可随即瞪大了眼睛,兴奋双手交叉比划着十字。
温卿点头,指了指自己。
太女兴奋的张开怀抱用力抱住了温卿,整个人因为太过激动脸颊都泛着潮红。
温卿眼底掠过了然的笑意,果然如此。
从她见到太女的那一刻就发现了,太女根本没有疯,她只是“死了”!
而现在的太女是一个外国人!
一个只会说英语,对华夏文化一无所知的外国人!
所以当她醒来,看到眼前完全陌生的一切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傻眼了。
而且温卿怀疑她很可能跟她一样,并没有继承原身的记忆,所以既听不懂话又不会说,指不定还以为自己是落入到了什么神秘组织手里。
而这些人将她关押,折磨,甚至“做实验”,于是惶恐不安之下,她自然精神崩溃想要逃走。
她的这些极端的行为在别人看来与发疯无异,加上没人能听懂她的话,于是只能加大药剂,加强看守,甚至直接把人囚禁在这里。
如此恶性循环,太女的“病”也就越来越严重了。
不过温卿并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即便同样是穿越者,也不意味着他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