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不喜欢动手,有什么话好好说。”温卿笑着说,眼底却满是冷意。
“行啊,我就跟你好、好、说!”女人咬牙切齿的说完,突然抬手朝温卿手腕猛击一掌。
温卿只觉手腕就像是被锤子击中,瞬间麻木剧痛,差点握不住刀。
紧接着就听“砰”的一声,居然是女人突然倒地不起。
众人一片哗然,“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倒下了?”
别说围观的人,就连女人自己也不明白,她大着舌头愤怒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是麻药。”
二楼的赵大夫点着头,与大家解释说。
王大夫不相信,“不会吧,什么麻药见效这么快?而且我也没看到她对人用麻药啊。”
赵大夫若有所思,“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她是把麻药涂在了刀口上。”
“左大夫,我说的没错吧?”赵大夫回头询问左玉。
左玉干笑了两声,“这我也不清楚,待会儿赵太医自己问温大夫吧。”
“不就是麻药嘛,还装什么神秘。”王大夫翻了个白眼。
左玉瘪瘪嘴,懒得跟对方吵。
楼下。
见同伴倒地不起,剩下巡城司的人立刻闹了起来。
她们以为温卿是用了什么毒药,威胁着让温卿将解药交出来。
温卿没搭理她们,而是检查起了徐吉祥的伤势。
徐吉祥被打的鼻青脸肿,眼睛都睁不开了,迷迷糊糊中她还惦记着老孙,催着温卿赶紧去救人。
“失血过多已经昏迷了。”这时,七娘拖着老孙过来了。
她想她已经知道为什么温大夫要带她下楼了,因为她力气大,能扛人。
见眼前的两个外乡人如此嚣张,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剩下的那几个巡城司脸色铁青。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们去蹲大牢?”
“好大的口气,小小的巡城司竟能随随便便就给人定罪下大狱,李司长,我们巡城司何时有这么大的威风了?”
来人说话的语气不急不缓,甚至有些温柔,但却令在场的人都吓出一身冷汗。
巡城司的那几人更是直接跪倒在地,身体抖的个跟筛子一样。
李静闲也没想到一过来就撞上了这一幕,这些人平日作威作福她都睁只眼闭只眼,今日是撞到枪口上了。
“太女君恕罪,这些人向来喜欢吹牛,刚才也是吓唬温大夫,并不能当真。”李静闲一脸惶恐的说。
兰少安芝兰玉树,行走间自带一股高贵的气质,说话亦是不怒自威,“话不能当真,那些两人呢,难道受的伤也是假的?”
李静闲知道今天是不能简单了事了,于是脸色一沉,厉呵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巡城司惊慌说:“李司长,方才我们一行人在这里吃饭,徐吉祥和老孙故意惹事踹翻了我们的桌子,我们一时冲动就动了手,但绝对没有要伤人性命的意思,求李司长,太女君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