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记忆对柳逸轻来说并不算美好,所以得知妻主全都不记得,他反而松了口气。
“吁~”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温卿忙护住往后跌倒的柳逸轻,冲外面不悦道:“怎么回事?”
车妇声音发抖的说:“温大夫,前面突然跑过来一对父女。”
话音方落,就听到男子的嚎哭声。
温卿欲出去看个究竟,却被柳逸轻拦住。
紧接着就听姚夜夜呵斥道:“什么人,碰瓷碰到你姚奶奶跟前了,是不是找死啊?”
男人哭着哀求说:“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姑娘吧,求求你了。”
姚夜夜顿时变了脸色,沉着脸问:“谁告诉你马车里坐的是大夫?”
男人却不答,只顾着哭个不停。
柳逸轻掀开车帘一角,皱眉说:“妻主,此事有诈,我们还是别管了。”
她们第一次来京城,马车上也没有任何的行医标志,这男人又怎么会知道车里有大夫,更别说当街拦车了。
温卿并不慌张,平静道:“既然是冲着我们来的,又岂会那么容易就让我们走。”
当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就在姚夜夜驱赶男人的时候,他怀里的小孩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然后“哇”的一声,吐了一地。
男人害怕地尖叫,甚至直接趴在地上对着温卿的马车磕头。
“大夫,您行行好救救我姑娘吧,求求你了,救救她吧。我就这一个闺女,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男人苦苦哀求着,额头撞在地上,血肉模糊。
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不一会儿就全都聚集了过来。
听着外面的指责声,柳逸轻眼底生出愠怒,“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我下去看看。”温卿理了理衣服,掀开帘子。
男人抬头看到有人下马车,立刻激动的就要扑上去,却又被姚夜夜给拦住了。
“你怎么知道车里有大夫?”温卿淡淡问道。
男人哭着说:“是、是别人告诉我的,他说待会儿会有三辆马车进城,车里面坐着的都是大夫。”
“医者仁心,既然是大夫就给人家看看嘛,我瞧那娃儿都吐黄水了。”一旁的路人跟着催促道。
温卿扫过围观的百姓,并未看到可疑的人,但可以肯定,幕后之人一定在什么地方注视着这一切。
“麻烦去把我药箱拿来。”温卿与一旁的黑骑护说道。
“温大夫,要不让我试试?”方羽涅提着药箱走了过来。
王小珊几人都下来了,一个个的跃跃欲试。
温卿扫过男人怀里的小孩,脸颊通红,眼眶周围都是淤青,不像是装的。
“也好。”温卿道。
方家世代行医,方羽涅从小耳濡目染,若是只论中医,方羽涅懂得并不比温卿少。
温卿仰仗的不过是前人积累的经验以及后世的西方医学,若她是土生土长的天武国人,未必能有方羽涅的成就。
“怎么样?”男人着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