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拿出火折子,娴熟的生了火。
当火光亮起的一瞬间,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安心了几分。
“这地方最少也有两三年没人住了吧?”王小珊伸手摸了把桌上的灰尘,啧啧道。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搬走了,我看这屋里的东西都还在呢。”左玉附和说。
温卿见旁边有个小房间,于是便拿了个燃烧的木棍走了进去。
“这里面像是个房间,呀,被子居然都在,这下晚上睡觉舒服了。”车妇高兴道,率先走了进去。
忽明忽暗的火光下,只见床上摞着高高的一团被子。
可就在车妇去拽被子的时候,突然一道银光闪现,“嗖”的一声,一柄尖刀擦过车妇的鬓角没入她身后的墙壁中。
车妇吓得双腿发软,“扑通”跌坐在地。
“谁偷袭我?”
那床厚实的“被子”缓缓转了个方向,然后露出一个脑袋来。
“妻主,怎么——”柳逸轻的问话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的看向床上的那人,如此敦厚的身形说是一座山都不为过。
“我果然是饿懵了,居然看到温大夫。”对方晃了晃脑袋,身子一声重响倒在床上。
柳逸轻惊讶问:“妻主认识她?”
温卿走过去,“她叫吴阿食,之前在会宁城认识的,你让王小珊拿些干粮和水过来。”
“干粮?哪里有干粮?”吴阿食立刻又坐了起来。
温卿扫过吴阿食已经发脓腥臭的大腿,叹了口气,“你这腿,要保不住了。”
“温大夫?真是你啊?”吴阿食兴奋的一把抓住温卿的肩膀,激动不已,“哎呀温大夫,你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自己做梦哩。”
听到这边的动静,其她几人也都跑了过来。
“吴阿食?你怎么在这里?”左玉惊呼。
王小珊拿了吃的喝的过来,吴阿食也不知道饿了多久,一看到食物眼睛都在发绿,一把夺过之后就开始狼吞虎咽,噎的直翻白眼也没停下。
“她腿伤的不轻,你们谁来处理?”温卿扫过几人,询问道。
她总是不放过任何一次能够培养她们实践能力的机会。
“温大夫,需要截肢吗?”左玉小心翼翼问。
温卿抬了抬下巴,挑眉道:“你们自己判断。”
左玉挠了挠头,跟吴阿食打了个招呼,几人凑上前检查她的伤势。
温卿拉着柳逸轻离开房间,“晚上安全起见,你还是睡堂屋,待会儿我去把被子拿过来。”
柳逸轻担忧问:“她伤的那么重,就算能治疗,往后怎么办?”
马车已经坐不下了,可既然是相识,也不能把人扔在这里不管不顾啊。
“我看她像是有武功,实在不行就给她留些食物和水,等我们到了玉堂镇,再找人过来接她。”
就算是养伤,也该去个干净有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