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莞尔道:“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有卖,就给您带了些。”
宋燕支原本还有些不满,这会儿全都气消了。
“算了,我就要几颗,剩下的你拿给你那几个夫郎分了吧。”宋燕支说道,他可不是恶公公。
去了东屋,果不其然,裴黎不肯喝汤。
“那你吃些糖炒板栗。”温卿劝道。
裴黎接过牛皮袋,冲温卿抬了抬下巴,“还不快喝了。”
温卿看着手里油乎乎的鸡汤,一阵头疼,但总不能就这么倒掉。而且她明日就要离家了,到时候裴黎怎么办?
裴黎见温卿迟迟不动,以为他是不愿意喝,咀嚼着板栗挑眉问:“喝不下?”
温卿道:“这招治标不治本,我若不在家里,谁替你喝?”
“那你打算怎么办?”裴黎问。
温卿思索片刻,“我有个主意。”
当天晚上,宋燕支正跟柳逸轻说着他们要去京城的事宜,突然温卿急急忙忙从东屋出来,然后又慌里慌张的去了厨房。
“这是怎么了?”宋燕支不解问。
柳逸轻蹙眉,“我去看看。”
去了东屋,一进门就见裴黎趴在床上吐,脸色苍白的可怕,旁边还放着一碗没喝完的鸡汤。
因为裴黎吐的动静太大了,所以旁边的朝儿也被吓到,踢着小胳膊小腿嗷嗷哭。
宋燕支忙过去抱起朝儿,着急问:“你这是怎么?怎么吐的这么厉害?”
裴黎指了指鸡汤,几乎说不出话来。
“浓茶来了,爹你让一下。”温卿端着茶水匆匆进屋。
宋燕支着急说:“鸡汤是我亲手炖的,也没放什么东西啊,怎么会这样?”
温卿喂裴黎喝了茶,回头道:“我早说过裴黎不能一直吃这些没滋没味还油水足的汤水,爹您还不信,现在看到了吧?亏我今日在家,否则裴黎就危险了。”
宋燕支嘴唇动了动,后怕说:“不会吧,那汤我也喝了,我没事啊。”
“裴黎跟您的情况不一样,您觉得没事,可对于他来说,却可能要了他的性命。”温卿严肃说。
去京城
宋燕支顿时有些害怕,“那、那现在怎么办?”
“先喝杯浓茶看看,不行就只能吃药了。”温卿一副为难的样子。
宋燕支见裴黎难受,心里一阵自责,“我寻思着他生完孩子该补补身子,谁知道反而害了他,哎呀,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好多了。”裴黎抚着胸口说道,低垂的双眼没敢多看宋燕支。
温卿松了口气,与宋燕支道:“爹,你抱着朝儿先出去,我来收拾一下。”
宋燕支回头又看了眼裴黎,这才满心不安的出去了。
柳逸轻扫过温卿和裴黎,似乎猜到了什么,走过去端走鸡汤,“我让陈侍君重新给你下碗面条。”
裴黎有些不好意思,道:“麻烦了。”
等人都离开房间之后,裴黎微微皱眉,“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