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怎么样?”温卿问,声音嘶哑的像个破锣。
叶扶安小心的避开温卿的伤口,说道:“好多人都受伤了,全都在隔壁呢,不过好在文丰宁已经死了。”
温卿松了口气,随即又问:“那找到解药了吗?”
叶扶安咬唇,摇了摇头,“听说她临死之前将解药扔到了崖底下,说是自己活不了,也不让十二坊的那些人活着。”
“是不是温大夫醒了?”外面传来阿满的声音。
叶扶安为难的看向温卿,又看向外面,小声说:“他一直在外面等着。”
“师筠怎么样?”温卿问。
叶扶安摇头,眼底也露出不忍,“情况很差。”
温卿深深吸了口气,“你扶我起来。”
叶扶安瞪大眼睛,连连摆手,“不行,灵族长说你的身体就跟个破碎的瓷瓶一样,千万不能动。”
“那你去找人给我弄个担架过来,我先去看看他。”温卿说。
叶扶安端着药碗道:“那你先把药喝了,灵族长说可以止痛。”
温卿闻了闻,只能嗅出一些平常的药材,想必这又是布灵族特有的。
叶扶安端着空药碗出去,刚开个门缝,阿满和灵月沧就一前一后的钻了进来。
叶扶安恼怒道:“你们都出去,温大夫才刚醒,你们好歹让她休息一下。”
灵月沧蹲在床边,黑溜溜的眼睛担忧的看着温卿,然后从怀里掏出几个红彤彤的果子放在她枕头上。
“温大夫,你救救我家坊主吧,求你了。”阿满双手合掌,哀求说道。
“扶安,月沧,你们两个先出去。”温卿说。
叶扶安看了眼阿满,有些不高兴,虽然他也觉得师筠现在挺可怜的,可跟一个外人相比较,他当然更担心温大夫。
“我待会儿就过来。”叶扶安说道,催着灵月沧一同出去了。
阿满忐忑的看向温卿,绞尽脑汁劝说道:“温大夫,你真的不能救救我家坊主吗?我承认我们之前是跟你们有过节,可是我发誓,我们可没杀人,我们都是听上面吩咐,我——”
“你先告诉我,这个蛊是怎么回事?”
虽说现代也常有下蛊的说法,尤其是在一些少数民族或者落后地区,但是温卿却从未亲眼见过,现代人也基本不会相信所谓的下蛊了。
可是这个世界不一样,它的存在本身就不合常理。
阿满咬紧了唇瓣,迟疑片刻缓缓道:“其实其实我们并不是天武国人。”
丘绥国。
一个原本位于天武国东南部的一个小国家,那里常年湿热,丛林密布,灰白色的瘴气终年不散。
剧毒无比的蛇虫鼠蚁是丘绥国最常见的存在,人们想要在那里生活,就注定要与毒物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