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师筠毫不犹豫道,瞥了眼温卿,“你自己搞定。”
薛挽诏立刻又喜上眉梢,“没关系好,没关系好。”
温卿摸了摸鼻尖,轻咳一声正色道:“我有件事情想要请你帮忙。”
“温大夫,按理说你对我们黑骑护有恩,我该还你恩情,可我们是奉命保护文丰宁的,所以”薛挽诏耸了耸肩膀,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温卿问:“即使你们明知道文丰宁把你们当炮灰,你们还要护着她吗?”
“皇命难违,谁让我们吃的是这口饭呢。”薛挽诏叹息道,转身说,“今天我就当没见过你,温大夫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再晚,可就走不了了。”
“据我所知,你们黑骑护并不受朝廷重视,为什么不离开?”温卿又问。
薛挽诏挠头,有些无奈,“温大夫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几十号姐妹,离开了黑骑护还能干什么,总不能去当山贼吧?”
“所以说,你们是为了银子留在黑骑护?”温卿问。
“也不全是,但也差不多吧,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生来就是黑骑护,也从未想过离开。”
“如果是为了银子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们另谋一条出路。”
薛挽诏闻言转过身来,呵呵笑了两声,“温大夫,我说的可不是几百两银子的事情。”
虽说如今朝廷每年拨给黑骑护的银子少得可怜,但至少是个铁饭碗,旱涝保收,而且子孙后代都能享受,这可不是她温笑卿能开出来的条件!
谋划
“人是有点多。”温卿思忖着,她现在手里缺人,但也要不了二三十个,不过——
“这样,在事成之前你们可以不做选择,我只需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温卿说道。
薛挽诏问:“什么事?”
“袖手旁观!”
袖手旁观?那不就是什么也不管?
薛挽诏摸着下巴,边走边寻思着,什么也不管的话,那文丰宁要是死了怎么办?
“打!往死里打!”旁边传来一阵喊叫声。
薛挽诏这会儿也没看热闹的心思,正打算绕过去,却见路口站着个人。
当即心思微动,满脸堆笑的走了过去,“桑祈公子又见面了,怎么没在你家坊主身边伺候吗?”
桑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薛护卫不去看看?”
薛挽诏疑惑,“看什么?”
桑祈看向不远处的屋后面,“你的人快被打死了。”
薛挽诏瞳孔骤紧,意识到什么立刻转身就跑。
草屋后面的空地上,一群人正往姚夜夜几人后背放麻袋,其中一人身上已经压了四个麻袋,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把人压的直不起腰来。
“你们在干什么?”薛挽诏恼怒质问。
姚夜夜几人羞愧的低下头,没敢去看薛挽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