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祭音急忙追上去,“你不能看他。”
温卿解释说:“我只是想看看你说的那个红点。”
灵祭音道:“不是的,我们布灵族有族规,只有进了花楼得到男子所赠的彤管草,你才能看他身子。”
温卿皱眉,“生死攸关,如今他已经昏迷了,我如何拿到他的管彤草?”
灵祭音看了眼外面,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走过去将门关了起来。
“麻烦温大夫你先背过身去。”灵祭音道。
温卿转过身,只听得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了一会儿灵祭音方道,“可以了。”
在布灵族,相较于女子的开放,男子则十分保守。
他们几乎都是上身蓝黑色的长褂,下身是宽松的黑色裤子,裤腿会用布条绑起来,就连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
灵祭音妥协之后的方法是,在灵月宵的衣服上剪了一个洞,刚好露出他肚子上的红点,不大不小剪的刚刚好。
“温大夫,你快看看。”灵祭音说,那模样就像是在做贼一样。
入乡随俗,温卿也只能如此了。
“月宵公子是你的夫郎吗?”温卿边检查边询问道。
因为灵祭音之前说灵月宵是第一个死者灵舞的心上人,可是灵月宵跟她又有暧昧,所以温卿担忧灵祭音很可能也会被感染上。
灵祭音摇头,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不是,我们布灵族与你们外面不同,我们没有婚嫁之说。今年月宵在花楼收了我的管彤草,所以我们现在一直是恋人关系。”
倘若明年不想在一起了,不收或者不送管彤草就可以了。
温卿点头,表示了然。
灵月宵腹部的红点的确有被啃咬过的痕迹,温卿怀疑那个东西就是从他腹部进去身体的。
而灵月宵当时之所以觉得痒,是因为那东西一直在他身体里蠕动,但由于太过细小,所以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随后温卿让灵祭音脱了衣服,给她全身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同样的红点。
“温大夫,是不是说明没有红点的都没被感染?”灵祭音忙问。
温卿道:“这还只是猜测,不过族里面如果有人身上出现了红点,可以及时告诉我。”
“对了。”温卿想到了一个确认的方法,“灵舞姐弟三人的尸体还在吗?”
灵祭音摇头,“我们布灵族信奉万物有灵,人死之后也要魂归天地,所以她们的尸体早就安葬在了黄泉谷。”
温卿闻言,一阵可惜。
两人说着话离开了木屋。
远处的草坪上,灵月沧正被一群族人围在中间,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什么。
灵月沧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狗,绷紧身子,警惕又烦躁的盯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