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始终警惕的看着温卿,一言不发。
原本温卿还想从他口中得知一些有关文丰宁的事情,如今看来是没必要了。
温卿前脚刚离开房间,男人后脚就抱起桌上的罐子从窗户跳了下去。
来找温卿的是个衙差,说是城外有个叫潇蒲的女人找她。
温卿猜测潇蒲应该是有了叶扶安的消息,于是跟着衙差匆匆赶去城门口。
“温大夫,温大夫!”隔着高大的栅栏,潇蒲挥手喊道。
这会儿城门口的百姓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多了,据说是因为钟知府准备开仓放粮,所以百姓们都去抢粮食去了。
温卿走过去问道:“怎么样?”
潇蒲道:“我派了两批人沿着水路和旱路都找过了,没有打听到叶公子的下落,但是我们在会宁城下面的花潭县却打听有一对男女曾在那边的农家借宿过。男子自称姓叶,带着幂离看不清长相,出手很阔绰。女子大概十七八岁,姓王,叫王小珊。”
说到这儿,潇蒲兴奋说:“那王小珊不就是你的徒弟吗?”
温卿点头,暗暗松了口气,又问:“知道他们后来去哪儿了吗?”
潇蒲道:“说是要来会宁城,花潭县距离会宁城有两百多里,按理说也早就该到了,怕不是路上又出了什么事情。”
“也不知道他们两人怎么走的,竟然直接错过了会宁城,绕到了花潭县,平白走了不少冤枉路。”潇蒲摇头,表示不能理解。
温卿让潇蒲继续派人沿路打听,思及自己身上的毒,温卿沉吟片刻,道:“如果找到了他们,就让王小珊带着叶公子回虎林县,就说是我让他回去的。”
叶扶安就算来了会宁城,她也无法照顾他,如今她自己都性命难保,何苦连累别人。
潇蒲挠了挠头,寻思着人家叶公子这算是千里追妻了,搁一般人早就感动的稀里哗啦,温大夫可真是铁石心肠啊。
数天后,小满脸上的癍痂全部脱落并已经恢复了精神。
而对面的黑骑护五人虽然都成功感染了天花,但情况却不容乐观。
“刚才已经拉走一个,身上烂的没一块好肉,死的特别惨。”左玉摇头唏嘘说,好好的一条人命就这样没了。
“姓薛的就是个怂货,自己人都被害了,屁都不敢放一个。”副官走过来,嗤之以鼻的说道。
左玉叹息说:“她也是奉命在文丰宁手里办事,总不能违抗圣旨杀了文丰宁吧?”
副官抱着胳膊,愤愤说:“要不是姓薛的三番两次阻挠,我家将军早砍了文丰宁的脑袋,她们有今日也是为虎作伥的恶果!”
温卿转身道:“先别管她们了,你们准备一下,我回趟铺子待会儿就过来。”
看着温卿匆匆离开的背影,副官撞了一下左玉,狭促的嬉笑问:“老实交代,那个疯子跟温大夫到底什么关系?”
左玉哭笑不得,“你问我,我问谁啊?”
这边,温卿赶回铺子,一上楼就撞见男人从窗户爬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