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妇应了声,毫不怀疑的赶着马车往码头去了。
叶家。
“真成亲了?”叶扶安问,心中一阵酸涩。
虽然早就知道她跟陈公子的事情,可当真的听到他们成亲的时候,还是不受控制的失落和难过。
六方点头,同情的看着自己公子,“现在街上都在说这个事儿呢,假不了。公子,要不我们还是回京吧?”
叶扶安侧过身子,不高兴道:“我不回去,谁爱回去谁回去。”
“可人家温大夫明天就要去会宁城了,你待在这里也没意思啊。”六方说。
叶扶安立刻站起身,惊讶问:“她不是今天才成亲吗?”
“是啊,说起来那叶公子也真可怜,才成亲就要独守空闺了。”六方叹息说。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管家的喊声,“公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大小姐说限你一个时辰之内收拾好行李,今日你必须回京。”
这消息来的猝不及防,本以为这两天长姐都没提回京的事情,是把这件事给忘了,没想到竟然搞突袭!
叶扶安急忙跑了出去,“我不回京,我要去找她理论。”
管家叹息一声,拍了拍手。
走廊前后出来两个面容狠厉的中年男人,两人一前一后将叶扶安堵在了中间。
管家无奈道:“公子,得罪了。”
出发
轿热热闹闹的停在了温家门口。
玉竹给了赏钱,打发轿妇们离开了。
温卿牵着陈文风去了房间,这是个小厢房,只能放下一张床铺以及一个衣柜子,但被玉竹都收拾的很干净,被子也都是新的。
“我医馆还有事情,你可以在房间里休息会儿,或者去外面看看都行,在这里不用拘谨。”温卿松开了陈文风。
陈文风不是第一次来温家,可之前都是旁观者,这一次,他会成为这里的一员。
思及此,陈文风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掌心也出了细汗。
他低下头,只能看到温卿的裙子以及脚背。
他有许多话要问对方,可是当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时候,却见她的裙摆已经不见了,随即房门“吱呀”一声。
她离开了。
陈文风愕然,呆呆的看着地面,胸口一阵窒息。
“我给你打了些水过来——你怎么还站着?”温卿去而复返,手里端着盆热水进屋。
陈文风眼眶一热,不争气的泪水滚落了下来,他急忙抬手擦拭,却忘了头上还盖着红喜帕,这一擦拭连着喜帕一并拉扯下来。
温卿站在门口,见状不由挑眉。
陈文风手忙脚乱的将喜帕重新盖到了头上,心中一阵惶恐,爹说过,喜帕需要妻主亲手揭开的。
温卿笑了笑,将水盆放在桌上,“过来洗把脸吧。”
陈文风迟疑了一下,就那样顶着喜帕摸索着走了过来。
砰——
不出意外的撞在了床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