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时候才发现对方不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一开始他不让我们上来,又听不懂我们的话,是陈公子跪下去求他,他才让步的。不过我看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一切,估计也是拿钱办事。”方羽涅说。
温卿摇头,“未必。”
那个男子当初也找过她,但是错过了,他现在与何姝云有牵连,十有八九是因为何家药铺帮了他。
草屋里一共有四个女人。
腿上受伤的那个因为失血过多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了,听见脚步声这才猛地睁开眼睛,惊恐的看向温卿。
“你你你,你别过来!你想知道什么我们都告诉你,千万别过来。”其她三个亦是恐惧的喊道,身体不断地往后退缩。
“你先出去吧。”温卿与方羽涅说道。
方羽涅厌恶的看了眼那几人,转身出了门。
随着老旧的木门关上,温卿走到女人面前,她吓得浑身哆嗦。
“这是最后一只箭了,我需要回收,你忍着点。”温卿面无表情的说道。
“啊——”
紧接着,屋里传来女人的惨叫。
方羽涅一阵头皮发麻,屋里又是连续的哀嚎声和谩骂声。
“温笑卿我草你爹的狗杂种,你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啊啊啊——”
“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我们是被逼的,是何姝云逼着我们糟蹋他温笑卿我要杀了你!”
不管是歇斯底里的谩骂,还是苦苦的哀求,自始至终,温卿都没再说话,她甚至连逼供都没有做。
不远处的石俑后面,陈文令看着弟弟满身的伤痕,泪水不断的往下掉,“是我害了你,文风是我害了你啊。”
黑骑护
陈文风摇头,眼中如死灰一般,“不怪你,是我太傻了,她让我出去,我竟然真的就跟着去了,我以为她是好人。”
至少不应该如此狠毒。
当日他和哥哥从杏林医馆出去之后就碰上了何姝云。
他们并不认识她,只知道是个年轻,体贴,而且很大方的女子。
她跟他们问路,假装是外地人,她又借着感谢的名义邀请他们喝茶。
那是镇上最好的茶楼,他和哥哥长这么大从未去过那么好的地方,像是做梦一样。
她让小二将楼里最好的茶水点心都送了上来,她夸他们兄弟俩俊美,心善,想和他们做朋友。
离开茶楼,她送了哥哥胭脂,她看哥哥的目光仿佛下一瞬就要娶他一样。
他们都被突如其来的幸运砸晕了脑袋,那些天她几乎每日都来粮铺,送的东西也越来越贵重。
她喜欢询问温大夫的事情,她说自己一心想学医,对温大夫十分敬佩。
她对医馆的情况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