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扔掉斗笠,朝着何姝云走去,“你母亲的死,的确是我所为,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杀了她吗?”
何姝云瞳孔骤然紧缩,怨恨瞬间冲散了恐惧,她要杀了温笑卿!
“把陈文风给我带出来!”何姝云疾声大叫。
她知道只要陈文风在手,温笑卿就必须听她摆布。
“温大夫,呜呜呜救我”陈文风被拽着胳膊从屋里拖了出来,他身上的衣物被撕烂,裸露的皮肤上都是淤青。
温卿没有看陈文风,而是继续朝着何姝云走去。
“把陈文风的衣服给我脱掉,一件不剩!”
何姝云激动的大喊着,狂笑起来,“温笑卿你不是来救人的吗?我非不让你救!我要你亲眼看着他被折磨,被玷污!他今天遭受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是你温笑卿害了他!”
“不要,不要呜呜呜,放了我吧,啊——”
陈文风凄厉的惨叫着,身上仅剩的里衣被撕的破碎,他犹如刮了鳞片的鱼儿,在泥水里拼命的挣扎着,不着一缕的身体上伤痕累累。
“怎么样?是不是很过瘾?温笑卿你不是要娶他哥哥吗?要不你连他弟弟一起娶了?哦,不,他已经跟别的女人上过床了,真是肮脏的贱货,温笑卿一定很嫌弃吧?哈哈哈哈”
何姝云大笑起来,忽的又厉声催促道,“温笑卿你给我母亲跪下!你一步一磕头的走过来,否则我让她们给你表演一下什么叫活、春、宫?到时候人被玩死了你可别怪我啊,因为这都是拜你所赐!”
耳边充斥着何姝云越来越癫狂的笑声,而陈文风绝望的哭泣却渐渐隐被风雨淹没。
温卿心中那座神圣的不可玷污的塔再次坍塌了。
“我本来只想做个大夫,你非要逼我当屠夫。”温卿冷冷道,毫不犹豫的抬起了胳膊。
只听“嗖”的一声,一只弩箭瞬间刺破雨雾,没入了何姝云的胸膛。
何姝云的笑声戛然而止,油纸伞坠落在地上。
她难以置信的缓缓低下头,“不可能”
一张口,血液从喉咙灌入口鼻,喷涌而出。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傻了,怎么回事?何姝云怎么就被杀了?
“温笑卿杀了你”何姝云怨恨的喊着,声音破碎,可却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朝着温卿趔趄着扑了过来。
这个距离是温卿算好的,袖弩射程有限,不能太远,也不能太近。
温卿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再次扣动了扳机。
可这一次,弩箭未能射中何姝云,因为一根鞭子从天而降,缠住了弩箭。
若有似无的香味扑鼻而来,漫天的风雨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温卿眸色一凛,猛地回头看去。
只见一双玉白的赤足落在高大的石俑上,金色的脚链流光溢彩,血红色的艳丽长裙如泼天的云霞翩然而至,又慢慢归于平静。
“她死不了。”来人说道。
那是一张极致艳丽而妩媚的脸,如同盛开的玫瑰花,热烈,张扬,只看一眼便能让人为之心魂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