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珊提着食盒回来,听说了此事,将左玉给骂了一顿。
左玉被那女人揍得鼻青脸肿,吃饭都费劲,“那疯婆子蛮不讲理,你要是遇见她,你也忍不住想干她,再说了,她先动手的。”
王小珊没好气说:“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陈公子那个,好好一段姻缘,被你给毁了。”
左玉小声嘀咕,“别说陈公子,我乍眼看到我也害怕。一想到去了会宁,到处都是这种病人,我就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听人说,会宁城外面的村庄也出现了病例,估计是有病人从城里逃出去,把天花也带出去了。”王小珊叹忧愁的说。
病人越多,到时候她们的救助工作就越困难。
“温大夫不是说,我们要做的只是让人们相信牛痘能”
左玉的话戛然而止,她忙咽下嘴里的饭菜,惊讶喊道,“陈公子?”
只见陈文令脸色煞白的站在门口,比上午来的时候还要狼狈,身上的衣服都是泥浆,头发紧贴着脸颊,正在往下滴水。
他怀里不知道抱着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
烧死的黄牛
没有回应左玉,陈文令自顾自的进了医馆,像是失了魂一样的往后院走去,每走一步都会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左玉和王小珊对视一眼,又同时不解的摇了摇头。
“陈公子?你怎么了?”左玉追上去问道。
王小珊忙趁着这机会帮她师父说好话。
“陈公子,我师父脸上的脓疱过几天就好了,虽然现在看着是不好看,但好了之后我师父依旧是个俏娘子。”
陈文令失魂落魄的到了后院,他抬头看向温卿的房间,泪水混着雨水滚落下来。
“我对不起她。”陈文令痛苦的说道。
不等左玉和王小珊明白这话的意思,陈文令突然快步朝着草棚跑了过去。
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罐砸在地面上,紧接着又拿出火折子扔了过去。
“噌”的一声,火苗瞬间沿着燃油烧了起来。
大黄牛感觉到危险,挣扎着想要逃走,可是蔓延的燃油已经沾到了它的身子,无情的火苗瞬间窜了起来。
“我艹!”左玉大骂,慌忙跑上去扑火。
陈文令看着烧起来的草棚,绝望的倒在了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师父,师父!牛烧起来了!”王小珊着急的大声喊道。
没了牛,就没有牛痘,没有牛痘,一切都完了。
“哐啷”一声,温卿打开房门,脚步有些虚浮的跑了出来。
看到那头牛竟然烧了起来,温卿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的往旁边倒去。
“妻主!”柳逸轻忙跑出来扶住了温卿。
温卿推开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冲王小珊喊道:“你现在立刻去找一头牛,什么牛都行,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