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好大夫,也是个好妻主,但是她不适合你。”
“怎么不适合了?这世上除了她不会有人同意自己的夫郎成天摆弄木头,况且”叶扶安胸有成竹的说,“她需要我,她会喜欢我的!”
叶羽鹤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好弟弟。
他有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活泼开朗,善解人意,他总能轻易地讨得别人的欢喜,但是人们往往也会因为这张脸而忽视了他内在的倔强。
他不好欺负,也没那么听话。
“会宁城爆发了疫病,她跟太女君做了赌局,若是赢了日后只会招致跟大的风浪。若是输了,她就永远也回不来了。”
叶羽鹤不得不跟他说实话,“我不想你年纪轻轻就当鳏夫。”
找到牛痘了
“疫病?”叶扶安念叨着,仍存着侥幸心理问道,“什么疫病?”
叶羽鹤目光复杂的看着他,半晌才道:“天花!”
“天”叶扶安瞳孔骤然紧缩,身体像是突然被抽去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
叶羽鹤摇头说:“这不是一般的疫病,虽然我也希望她能赢,但是天花的可怕我们都清楚,要是真有法子又怎么可能数百年来都没人发现?”
“太女君虽然跟她打了赌,实际上也没有抱多大希望,只是即便赌输了对他也没有坏处而已。”
“扶安,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这次能赌赢,那下一次呢?你知道她心有多大吗?她不仅要组建什么医疗队,她还想独立行医,还要朝廷都管不着她?”
叶羽鹤长叹着,苦口婆心的劝道:“扶安,姐姐也是为了你好,你跟着她只会担惊受怕,不会幸福的。”
叶扶安低着头,睫羽轻颤着,泪水簌簌往下落。
“姐,我想静一静。”
第四天。
狄希月那边还是没有找到发病的牛。
温卿等不及了,于是便打算给杨荷写信。
信刚写一半,外面就来了客人。
“温大夫,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你了?”陈文风笑问,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
温卿微笑道:“这倒没有,只是你们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文风立刻举起他哥的手,夸张说:“我哥做针线活的时候,手被剪刀戳破了,想请你给看看。”
“小伤而已。”陈文令忙将手背到身后,没好意思看温卿,“他就是诈唬唬的性子,你别管他。”
说着将桌上的食盒往温卿身边推了推,“家里上午打了豆腐,我给你舀了碗豆腐花,加了糖的。”
温卿眼底快速掠过难色,但还是道:“多谢。”
陈文令嘴角扬起,打开食盒将还热乎的豆腐花端了出来。
温卿找来了纱布和药粉,递给对方,“回去把伤口清理一下,然后撒上药粉,两天换一次,不要沾水。”
陈文令接过去,好奇问:“直接撒上去吗?”
温卿看到了他手背上的伤,上面都戳掉了一块皮,露出猩红的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