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笑卿,你大胆!”女人愤怒的吼道。
温卿将她的令牌扔了过去,“反正都无用了,不如烧了干脆。”
女人手忙脚乱的接住自己的牌子,暗暗松了口气,嘴上威胁道:“行医令是行医署的东西,你竟然敢擅自烧毁,你这是对行医署的大不敬!”
温卿嗤笑一声,“你们都不许我行医了,难不成我还要对你们感恩戴德痛哭流涕吗?”
见温卿当真烧了行医令,众人心头顿时跟蒙了层阴霾一样。
宋燕支着急说:“这傻孩子怎么给烧了,完了,这下真没救了。”
玉竹眉头紧锁,“不给行医,以后这一大家子喝西北风啊。”
最伤心的就是李岩山了,眼看温卿有了名声,他也有了盼头,可如今一切都没了。
四周的百姓亦是焦急不已。
虎林县并不大,杏林医馆不开了,也就意味着她们只能跟以前一样去何家的医馆。
可是何家医馆看病贵不说,大夫的医术也不如温卿。
若是遇上药童心情不好,冷不丁还会被劈头盖脸的吼一顿,真真是看病比得病本身还难受。
“这可怎么办呀,我家夫郎还等着温大夫救命呢。”
“我还说要买乌梅丸,这是不是乌梅丸也买不着了?”
“凭什么呀,温大夫的医术咱们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凭啥不给行医啊?”
“何家这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今后大家想看病只怕是更难咯。”
大家愁眉苦脸的议论着,什么行医署她们不懂,她们只知道以后看病难,日子不好过。
温卿抬手,挑眉问:“几位,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女人的目的达到了,也不再多留,心里只想着回去好好告温笑卿一状。
“哼,你好自为之!”女人甩袖,昂头挺胸的离开了。
“我呸,狗仗人势的东西!”宋燕支冲她们的背影骂道。
卖炊饼的大姐用火钳子夹着烧了一半的行医令过来,“温大夫,你看这没烧完,还能用不?”
温卿摇了摇头,叹息说:“诸位,我这医馆只能暂时关门了,对不住了。”
“温大夫,那我娘的腿疾可怎么办啊?”
“我家夫郎胎位不正,镇上除了您没人敢接生啊!”
“温大夫,就真的没别的法子了吗?您医术高明,总不能被一个破牌子给框住了呀!”
大家纷纷劝说着,温卿依旧摇头。
“诸位有所不知,这行医署统管天武国的所有医者,而行医署的掌事正是何家人。我这医馆从开张那天开始,就麻烦不断,究竟挡了谁的路,想必大家也心知肚明。”
“诸位,散了吧。”温卿挥了挥手,转身看向宋燕支。
宋燕支爬起身,骂骂咧咧的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