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丰宁现在是怀仁药铺的坐堂大夫,何家的事情也已经交到了她手里,而且”
“说!”
“谢氏的女儿已经死了。”
颜阶皱眉,虽然知道那孩子不可能活下来,但死的这么早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怎么死的?”
“溺水。”
医馆开业之后,病人陆陆续续也来了一些,但都不多,每天也就两三个,而且多是没什么钱的穷苦人,所以挣钱谈不上,温卿的目标是不亏钱。
与之相反的,同行倒是来了不少。
“师父,左大夫和李大夫又来了。”王小珊冲屋里喊道。
刚开始王小珊都客客气气的请人进门,到了现在,她已经懒得去招呼了,她甚至都开始怀疑,到底她是师父的徒弟,还是她们两个是?
左玉和李小生年纪都不大,十七八岁。
左玉的母亲是个卖狗皮膏药的,略懂一些医术,但是没有行医令,所以算不得真正的大夫。左玉从小受她的影响,立志要当个大夫,可惜到现在也只能卖卖狗皮膏药。
李小生则是因为家中父亲身患恶疾,为了给父亲治病,就自己跑去人家药铺当了药童。
当初城里出现霍乱,赵素也是急病乱投医,凡是沾边的都给抓去了义庄,这两人自然也没逃过。
三人寒暄了几句,左玉和李小生拉拉扯扯的往后院走去。
温卿刚把切好的石斛晒上,见两人进来,蹙眉问:“今日又有什么问题?”
这两人最近天天过来,搞得像上班打卡一样,同一张脸见的次数多了,温卿也会有审美疲劳啊。
左玉嘿嘿笑道:“温大夫,我俩今天过来不是来请教你问题的,而是想请您帮个忙。”
“什么忙?”温卿漫不经心问。
李小生有些不好意思,扯了扯左玉的衣袖,示意她不要说。
左玉拉开她的手,直接道:“我们想请您去看看李小生他爹,他爹早些年生他的时候落下病根,如今越发严重了。”
温卿看向李小生,“你也算小半个大夫,这么多年你没给你爹治过?”
李小生低下头,耳尖通红的说:“我爹那病是男人才会得的,他不让我看,也不肯让我把脉。”
左玉解释说:“李小生她爹性子倔,死活不给看。”
“既然如此,我去了怕是也没用吧。”亲生女儿都不肯,更别说她这么一个外人。
李小生挠了挠头,“这倒也不一定。”说着看向温卿的脸,小声道,“我爹他就喜欢长得好看的女人。”
温卿:“”
医馆也没病人,温卿想着反正没事,便带着王小珊出了门,刚好让她多见识一些病例。
颜阶吃过早饭,就说要去出去买菜,都快一个时辰了也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