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燕支吸着鼻涕,“你走了之后,隔三差五的就有病人过来找你,但都被我们给劝走了,不过柳氏的身体——”
“妻主。”
路口处,柳逸轻急促的喘息着,满脸喜悦的站在那里。
温卿勾唇,“我回来了。”
柳逸轻鼻尖一酸,正欲奔过去,却瞥见马车里走出一道人影,是个年轻的男子。
一瞬间,柳逸轻入坠冰窖,浑身不可遏制的发冷。
那是谁?
颜阶随意的披着衣服,隐约露出白皙的脖颈以及脖颈上的淤青,他朝温卿伸手道:“扶我下去。”
“老吉,给他拿个踏凳。”温卿道,松开宋燕支毫不犹豫朝柳逸轻迎面走去。
看着逐渐靠近的妻主,柳逸轻往后退了退,一股无名的恐慌如潮水般铺天盖地而来。
“逸轻?”温卿喊道。
柳逸轻死死的咬着唇,用尽了力气才克制住想要逃走的冲动,他勉强扯出一张笑脸,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妻主”他唇瓣溢出喊声。
温卿心里也不是滋味,道:“颜阶的事情我晚点跟你解释。”
“妻主,要娶他吗?”柳逸轻问,眼睛泛着水雾。
温卿沉默片刻,不知道如何回答。
柳逸轻瞬间觉得胸口疼的厉害,心脏如同被撕裂了一般,泛着腥臭。
“没事,妻主不用说了。”柳逸轻笑了起来,用力的摸了下眼角的泪花,低头说,“回家吧。”
远处,颜阶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柳逸轻,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你是谁?”宋燕支挑狐疑问。
颜阶故作随意的捋了捋头发,露出脖颈的淤青,见宋燕支变了脸色之后,才笑着说:“回宋侧君,我叫颜阶。”
宋燕支正想挑剔几句,好显示出自己的威严,却见颜阶直接取下手上的玉镯,讨好道:“颜阶出身寒苦,没什么好东西,这镯子还望宋侧君不嫌弃。”
宋燕支以前也是过过富贵日子的,所以东西的好赖他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镯子通身碧绿,内无杂质,是块好料子,少说也要百八十两了。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宋燕支嘴上客套的说着,接过去的动作却没丝毫停顿。
镯子上手之后,宋燕支瞧着颜阶也顺眼多了,压低声音问:“你跟我乖女?成了?”
别得寸进尺
颜阶羞涩的垂眸,点了点头。
宋燕支乐的一拍手掌,想了想又忙问:“她没让你吃什么东西吧?”
颜阶不解,自是再摇头。
宋燕支这下瞧着颜阶比自己亲儿子还亲,忙挽着颜阶的胳膊,“好孩子,以后你就是我们温家的人了,你放心,我会让我乖女好好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