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黎冷笑一声,也没点破,却又跟点破了没什么区别。
许是听到了这边的说话声,那几个男子朝着温卿看了过来,随即更是笑的花枝乱颤。
裴黎是练武之人,耳朵也比一般人更加敏锐,自是将那几人的嘲笑听到了耳朵里,当即黑了脸,催促道:“赶紧上去。”
小二姐看了眼裴黎,心道这么丑的男人竟然也会有人要,而且还得背着走,这女人不是傻就是痴,男人哪能这么惯着!
“姑娘,上面请!”小二姐笑着引温卿上了二楼。
楼梯年久失修,走在上面楼梯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若不是楼下人多吵闹,大半夜听起来都有些渗人。
“楼上光线暗,姑娘注意脚下。”小二姐提醒说。
二楼的房间不少,但是亮灯的却只有一间,除了小二姐手里的灯笼,四周漆黑一片、
“楼上怎么不点灯?”温卿问。
小二姐憨笑说:“我家掌柜不舍得灯油钱,说是人在屋里才能点灯。”
踩着老旧的木板,小二姐将温卿引到了那间亮了灯的房间旁边。
吱呀——
木门推开,一阵灰尘扑鼻而来。
“你们这屋子多久没住人了?”裴黎嫌弃问,呛的咳嗽了好几声。
小二姐提着灯笼将屋里的油灯点亮,微弱的灯光映照着屋里的一角,也照亮了桌上厚厚的灰尘。
“也没多久,十天半个月吧。没办法,咱们这种地方哪能每天都有客人的。”小二姐习以为常的说着,顺手将桌子擦了几下。
“客官您休息,需要什么您说一声就成,咱们这客栈虽小,却也五脏俱全啊。”小二姐说着就要出门。
“送一桶热水,再送些饭菜过来。”温卿提醒道。
“得嘞。”小二姐爽快应下。
温卿将裴黎放在床上,裴黎捂着腹部,挪了挪位置。
“待会儿我给你重新上药。”温卿说着,提着那只剩半盏灯油的油灯在屋里转了一圈,一无所获。
“你找什么?”裴黎问。
“灯盏。”温卿说。
裴黎轻嗤,“人家都说了不舍得灯油,又怎么可能会多备一盏灯在房间里。”
“这可不一定。”温卿说着,当真在角落里又找到了一盏油灯,点了两盏油灯,屋里才总算亮堂了一些。
叩叩叩——
小二姐送来了热水,随后又将饭菜送了过来。
“先吃饭吧。”温卿将饭菜端给裴黎,看着对方那吃力拿筷子的样子,只好道,“罢了,我喂你。”
裴黎攥着筷子,别扭说:“不用,我自己能吃。”
一筷子下去,夹不住两粒米,这也叫能吃?
裴黎似乎猜到了温卿的意思,直接端起碗扒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