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轻坐在床边,红着脸颊说:“妻主,我不是怕,我只是有些哎呀——”
温卿突然一把搂住柳逸轻的腰,把他整个人都带着滚到了床上。
“只是什么?”温卿迅速翻过身,握住柳逸轻的手腕,居高临下的笑着问。
柳逸轻吓的半天没缓过来,只惊讶的看着温卿,他从来只在妻主睡着的时候才敢偷偷靠近她,两人何曾这么亲密过,而且妻主还没穿衣服。
“哦~我知道了。”温卿勾唇,笑的狡黠。她一手握住柳逸轻的手腕,一手沿着柳逸轻的衣服往下探去。
柳逸轻浑身止不住的发抖,脖子和脸颊红的几乎要烧了起来。
“果然是因为它吗?”温卿把玩着,凑近了柳逸轻的脸颊。
柳逸轻死死的咬着唇,不敢开口,他的目光瞥向房间里还开着的窗户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是有人经过怎么办。
“真不专心。”温卿不满道。
“唔~”柳逸轻不可遏制的喊出声来,身体难受的挣扎着,想要摆脱这种折磨,又渴望折磨能久一些。
“别叫,好好说话。”温卿惩罚的咬住了柳逸轻的脖子,舌尖舔过他脖颈的动脉,感受到柳逸轻的战栗,她低笑一声,牙齿轻轻的咬住了柳逸轻的喉结。
柳逸轻痛苦的呻吟着,“妻主,妻主我受不了了,放了我唔!”
温卿觉得他聒噪极了,索性用嘴封住了他的嘴巴,感觉到掌心的炙热,她心底的欲望也被彻底勾了起来。
温卿素来不重欲,每天光是工作就耗费了她几乎全部的精力,对于男女之事她更是很少主动,可能是酒精的刺激,也可能是因为最近修养的时间太久了,所以她精力无处发泄,一点就着。
身下是她的名正言顺的夫郎,是她温卿的男人,就算睡了又怎么样?
抱着这样的念头,温卿任由自己耽溺其中。
温卿时而也不,只觉得每次听到柳,就跟打了
想折磨他,想听他想看其中无可自拔。
温卿觉得柳逸轻就像是风中的蒲草,柔弱而坚韧,,但等她一撩拨,
呵,男人!
酒是个好东西,但千万不能喝多。
温卿头疼欲裂,她起身看着身边的男人,暗骂自己是畜生,她承认一部分原因是喝了酒,但另一部分原因绝对是因为这具身体!
温卿本以为这个世界女尊男卑,顶多也就是女人身形比男高大,女人体力比男人好。
但今天才发现,女人的欲望也比男人要可怕得多。
她小心翼翼的掀开薄被,看到柳逸轻,低咒一句,再喝酒她就是狗!
要命!
温卿忙放下被子,那股熟悉的欲望又涌了上来,身体说不出的难受。
外面传来说话声,温卿抬头看去,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关上窗户,屋里更是光线暗的分不清衣服正反面。
温卿穿上衣服,正准备开门,突然又觉得有些尴尬,将手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