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慌忙转身,抱起一匹布就跑回了屋里。
“放心吧,我可没亏待他,是他自己吃肉不长肉。”玉竹在一旁没好气的说道。
即使温卿已经开始挣钱养家了,但是玉竹对她的态度一时半会儿还是跟以前一样,说话带着刺。
人的习惯毕竟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过来的,温卿倒也无所谓。
“好呀,你们竟然背着我们在家杀鸡吃。”宋燕支一进院子,就看到了屋檐下已经拔了毛的鸡,顿时气恼说。
玉竹白了他一眼,“那是王敏早上送过来的,送来的时候鸡都死了,我不给处理了,难道要等着臭掉吗?”
宋燕支想着也是,随即又才得意洋洋的说:“你上次不是说没挣钱的就不许说话吗?我告诉你,这次我可是给家里挣了十几两银子,以后你跟我说话要客气些。”
玉竹只当他是吹牛,压根没放心上。
“大爹,这些都是你的。”温卿拿了匹布和胭脂递给李岩山。
李岩山难以置信的看着,嘴唇有些哆嗦说:“给、给我的?”
“家里现在不欠债了,以后日子也不用像以前那样过得紧巴巴的。”温卿说道。
“不欠债了,真的?”李岩山激动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乖女救了赌坊少东家的命,她们要是还敢要债,那还是人吗?”宋燕支嘚瑟说。
这个好消息让全家人都如释重负,脸上也多了笑意。
“这些是三爹的。”跟李岩山一样,玉竹也是一匹布和一盒胭脂。
玉竹欣喜的抚摸着,又唯恐手里的粗茧划破了布匹,连忙收了手。
“这个是你的。”温卿将最后一匹淡墨色的布交给柳逸轻。
柳逸轻双手接过,手掌微微发颤,妻主竟然连他都想到了,而且这么好的布,他长这么大都没见过。
温卿故意逗弄问:“莫不是又要哭了?”
柳逸轻顿时燥的耳尖通红,原本在眼眶打转的泪水硬是给退了回去,恼道:“没哭。”
温卿不觉失笑,以前怎么没发现柳逸轻这么好玩。
“温大夫,温大夫你回来了吗?”外面有人喊道,十分焦急。
温卿闻声,出门问:“怎么了?”
外面来的人是孙山,见到温卿立刻道:“温大夫,我大嫂回来了。”
“你大嫂回来跟我乖女说啥?”宋燕支莫名其妙的说。
孙山急的跺脚,“不知道是谁多嘴,我大嫂现在已经知道我大哥那事儿了,现在正闹休夫呢。”
“那是你们家事,跟我说也没用。”温卿皱眉道。
“怎么没关系了,你不是一眼就看出我大哥有问题吗?那你一定有办法给他治好的对不对?只要我大哥的病能治好,我大嫂就不会休夫了。”孙山理所当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