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敏听完点头,也不知道究竟记住了多少。
“不吃了!”宋燕支忽的一拍桌子,脸色铁青。
刘槐也气的够呛,“说的像是谁逼着你吃一样。”
“怎么了?”温卿低声询问柳逸轻。
柳逸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好说。
这顿饭吃的是宾主都不欢快,回去的时候宋燕支更是骂了一路,说刘槐尖酸刻薄,又说孙桥以后有的是苦吃,更多的却是埋怨玉竹胳膊肘往外拐。
为了给自家爹消消气,温卿亲自给他下厨煮了碗鸡蛋面疙瘩,填饱了肚子,宋燕支这才稍微开心了一些。
晚上温卿睡得迷迷糊糊,伸手摸向旁边的位置,却空空如也。
“逸轻?”温卿喊道。
房间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柳逸轻?”温卿又喊了一声,依旧没有人回答。
大晚上的他能去哪里,而且他也没有起夜的习惯。
温卿摸索着找到鞋子,借着外面微弱的光亮,出了房间。
家里的大门竟是敞开着,外面月色如水,如薄纱一般笼罩在院子里,间或有细微的声音从柴房那边传来。
桑树林的
温家的柴房一面靠着墙壁,三面漏风。
温卿蹑手蹑脚的走过去,隔着低矮的柴垛只见一个人正蹲在里面,似乎在捣鼓着什么。
“逸轻?”温卿试探喊道。
那人影愣了一下,旋即慌张的收起东西揣进怀里,回头无措道:“妻、妻主,你怎么醒了?”
温卿扫过柳逸轻怀里,“你在干什么?”
柳逸轻紧张的摇头,“没什么。”
“我看看。”温卿伸手道,语气没什么起伏。
柳逸轻咬着唇低着头不肯,倔强的像个不开口的蚌壳。
夜色朦胧,温卿看不见他通红的耳根和脖颈,只觉得有些无奈,“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柳逸轻心思敏感,立刻就察觉到妻主的不悦,也有些慌了。
“不是,妻主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
“罢了,你不说我也不逼你。”温卿淡淡道,转身便打算回屋里。
不要!
柳逸轻感觉胸口瞬间像是被人挖了一块,他感觉妻主一旦走了就再也不会再信他了,他不要一个人。
“妻主我说,我说。”柳逸轻慌忙追上去,双手死死的拽着温卿的衣角,声音几近哽咽。
温卿垂眸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如果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早些休息吧。”
“不是的。”柳逸轻摇头,虽然面红耳赤,但还是将怀里的东西递给了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