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胸膛的肌肉当做了脚垫,软弹的触感非常舒适。但殊不知,身上的短裤太宽,从裤管望去,里面的风景一览无馀。
尤其是那大腿内侧的软肉,细嫩极了。
谢唯喉结动了动。
现在都记得那一处的触感。
他坐着不动,手还贴心地托着青年的小腿肚。见他又看上了书,手指捏了捏,感觉那软肉都要从指缝里溢出来。
老婆在眼前,他口干舌燥。
姜饮名察觉到腿上的手位置不对,为时已晚。
恶狗看上了明摆在眼前的肉,他扑了上去,发狠一样想要撕咬着。却在下口时,忍了又忍,温柔得要将其含了又舔。
阳光晃动,床铺轻响。
轻柔的调子不曾断过。
“老婆……”
也不知男人搭错了哪根筋,忽然叫了一声“嫂嫂”。
“嗯?”姜饮名本意是询问,却忽然被男人咬住後颈,一下一下深深地凿。
“老婆!我老婆!”
光影投射在地上,细长的双腿高高扬起,似搭在青年肩膀。姜饮名抓着谢唯胳膊的手收紧,承受不住,指甲都扣在了肉里。
偏生是他自己喊的,遭罪的却是自己。
姜饮名迷糊想,不能再让他这麽叫了。
日子就这样慢慢悠悠,缓缓而过。
姜饮名除了在山里玩儿,就是在床。上被谢唯玩儿,山水滋养着他,爱人也亲吻着他。
若是可以,他还想多待一段时间。但可惜,该回去上班了。
走时,小姑娘依旧不舍。
但这次没哭。
他们回到江市,刚下飞机,谢唯就收到自家舅舅的电话。
挂断之後,他一手拖着行李,一手牵着姜饮名道:“舅舅说你那边快开学了,让我们去章家吃个饭。”
这之前中断的行程,也在回来之後的第二天续起来了。
*
第二天一早,两人收拾妥当,便带着礼上了章家的门。
章家是江市排在前头的人家,祖上几辈就已经扎根江市了。
他们住在北边,姜饮名初来乍到,进了章家仿佛进了那园林一样。要不认得路,几步都要迷失。
谢唯带着他直奔章家老两口的住处。
姜饮名进去後,见章家外婆慈祥和善,笑盈盈看来。还没等他开口,就握住了他的手道:“是饮名吧,外婆早就盼着你来了,可算等到了。”
老太太一句话冲散了姜饮名的不安,他垂眸道:“外婆。”
“诶!”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谢唯道:“外公外婆,这是我爱人,姜饮名。”
老爷子看着严肃,但眼里的好奇挡不住。姜饮名叫:“外公。”
“嗯。”老爷子矜持点头。
舅舅从楼上下来,道:“爸妈。”
“那是舅舅。”谢唯道。
姜饮名颔首:“舅舅。”
见过面,姜饮名便被外婆拉到一边去说说话。姜饮名看老人亲切,绷紧的脊背渐渐缓和。
“我听我家小子叫你姜姜,我也跟着叫一句好不好?”
姜饮名浅笑:“外婆,您怎麽叫都好。”
“乖孩子。”章老夫人很喜欢这般温润乖巧的青年,但家里的这几个,一个比一个不听话。
“听那小子说,是在A大教书?”
“嗯,在A大。”
老太太笑起来,“A大好,就在咱们这地方。先前那小子藏着掖着不叫我们知道,让外婆我惦记了好久。现在看到,那小子福气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