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谢严,我到底什麽地方对不起你!”
谢唯一把抓住姜饮名的手腕,又被谢唯抓着甩开。他红了眼,咆哮道:“你是我的!你本该是我的!”
“我他妈的不是任何人的!我是我自己的!”
“变态!施暴者!”
姜饮名打得眼尾泛红,谢严看着他眼眶里的泪珠往下掉。他心疼得抽气都颤,干脆帮他抓住谢严,让他揍个痛快。
他本来不想告诉他了,但这个瘪犊子愣是自己说了出来。
“老婆打,使劲儿打!”
“打残了我给你撑腰!”
他帮人加着油,姜饮名揍着揍着,忽然笑了一声,甩开了人。
他疲惫地冲着谢唯张开手。
谢唯搂着他腰,将人抱起来。“累了吧,手痛不痛?要不老公帮你打。”
说着,他顺带踢了一脚地上如死狗般的谢严。
姜饮名累了,看着地上眼睛都睁不开的谢严,像看什麽脏东西。只一眼就趴回谢唯肩膀。
“累了。”
“那咱回家。”门一关,谢唯叫人来处理外面的人。
他抱着人,心里忐忑。
直走到沙发,将人放在腿上,才仔细查看他的脸色。
姜饮名低着头,如一团软面一般贴在谢唯身上。他目光恍恍,高中时那些阴暗的回忆好久不曾侵占脑海,如今又一个一个蹦了出来。
谢唯托起他的脸,在他脸上细细密密地吻。
“过去的事我们不想了,以後咱心情不好,就揍谢严一次。”
“不要提他。”姜饮名带着鼻音。
谢唯看着他眼里落下的泪珠子,心一酸,忙用指腹擦过:“好,不提,不提。”
他亲亲青年的眼角,又看他脸色。眼里的疼惜掩饰不住。
姜饮名吸了吸鼻子,看着他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为什麽不告诉我。”
看他现在这样,他又怎麽忍心。
谢唯搂紧了他。
他无声地落泪,但没有声响才是最大的悲伤。
“我想着,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吧,谢严我悄悄帮你收拾回去。免得你听到,又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还要因为交了那麽一个朋友恶心着。”
“可是你不说,我才更伤心。”他声音里都带了呜咽。
本就是个敏感的人,只要触动了内心,那泪水就如雨珠落个不停。
“姜姜,老婆,宝宝……我错了,以後有事我都告诉你。”谢唯慌张,擦泪水的手沾湿了一片。
偏偏他忘了茶几上的纸,又抓着自己衣摆来擦。
这法子,还是他在外面看到人老太太哄孙子的样子。
姜饮名哭了好一阵,累得靠在谢唯身上,动弹不得。男人衣服被他弄湿了,皱巴巴的被他脱下扔在一旁。
他脸枕着那温热的肩膀上,手贴着他胸口,肌肤相触。内心像被承托着,不再虚无漂浮。
他偶尔抽噎一下,後背还被轻轻顺着。
两人就这麽抱着,在这沙发上坐到了黑夜。
谢唯动了动有些麻的肩膀,怀里的人睡熟了。他拢着人,单手操作着手机,看单池发来的消息。
谢严又跑去医院找他妈了。
不过人没找到,自己先被舅舅撞到,拉去看病。
舅舅也知道谢严身上是他揍的,发过来一句:
[揍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