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差不多了,姜饮名放下手机。
他将谢唯探入他衣摆里的手拿出来,又将标记味道似的在他肩颈上啃的人推开。他起身,一粒一粒扣好被这人解开的睡衣扣子。
谢唯看得发痴。
“洗澡。”姜饮名伸手。
谢唯撑着沙发起来,扣住他的手十指相缠,整个人趴在他背上。
姜饮名道:“为什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谢唯鼻尖蹭着那玉贝似的耳垂,“不想别的事烦你。”
“我想听。”
谢唯搂紧他的腰,慢慢将公司的事说出来。
对谢氏的收割他早就有这个想法了。不过当时年轻,想得天真,只想搞垮谢氏。後头经历多了,便知道这想法过于意气。
好在江渚怀就是学管理的,在知道谢唯也是谢家的人且跟他们不合後,两人慢慢合计,暗自针对谢氏。
他开始收购谢氏的股份,联合不起眼的那部分股东。後头又让江渚怀笼络谢氏人心,等到这会儿谢唯的事被谢家人知道了,谢严又想搞他,这部分股份就有了用处。
正好,他的股份占比超过了那个私生子,还有谢严。不巧,一下子成了谢氏第二的大股东。
至于第一,还是谢贺州那老头子。
但就算这样,他也不敢来招惹他了。今天的股东大会上看他们吃瘪,谢唯舒坦了。
他断断续续地讲着,姜饮名听得认真。
知道谢唯能轻松些了,他眉目温软,将人往浴室里带。
“自己洗澡。”
他拉开人的手,看他愣住,也不管,转而出去给他拿睡衣。
现在十一点,姜饮名慢慢打个哈欠。
拿了睡衣正打算给他放好,却见里面的人脱了给精光。站在蓬头下,懒懒看来。
姜饮名脸一红,提醒:“别摔倒了。”
醒酒汤应该起了作用,不然照着谢唯刚进门时醉醺醺的样子,说不出刚才那些话。
姜饮名在门口等着,像谢唯以前那样。
没多久,里面水声停了。门被打开。
见人头发滴着水,睡衣上都深了几块。他拿走他手上的帕子,道:“低头。”
谢唯低下脑袋。
姜饮名将毛巾盖在他脑袋上,胡乱揉搓着。动作轻,手指偶尔在那短发上拨弄两下。
还是这样摸着舒服些。
“去床。上。”
姜饮名将他的脏衣服收到洗衣机里,回来时,见人坐在床沿闭眼打盹。
“困了就睡。”姜饮名摸了一把他头发,干得很快。
他拿了吹风,站在谢唯跟前给他吹头发。
洗干净的人身上带着自己常用那款沐浴露的清香,姜饮名眉头都舒展了些。
五指在男人发丝中穿梭,舒服的触感弄得谢唯搂紧他,额头抵在姜饮名身上。
“好了。”姜饮名拍拍他胳膊。
谢唯意犹未尽地蹭了蹭,弄得姜饮名肚子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谢唯一顿,微微撩起衣摆,轻轻在他肚皮上啄了一下。
姜饮名脸红。
腹部一紧,将谢唯推倒,飞快窜入床里背对他。
“睡觉,晚安。”他闭上眼,眼皮直颤。腹部似还在发烫。
谢唯侧身凑近,将他搂进怀里。
温热的体温隔着轻薄的睡衣交换,姜饮名翻个身,在谢唯怀中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窝着,缓缓睡了过去。
谢唯熄了灯,适应了会儿黑暗,又忍不住将人往怀里藏。
力气大了,姜饮名轻哼。
谢唯亲了亲他,闭眼睡觉。
而此时,谢家宅子灯火通明。
谢贺州难得回到家中,章墨云被他在楼下谩骂的声音惊醒。
她本身睡眠就不好了,听到外面房门都挡不住的暴躁声音,她开门到走廊上,趴在栏杆上目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