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大手徐徐拍着,姜饮名心里的羞意渐渐敛去。
不过他依旧不想擡头,只动了动屁股,闷声道:“你……”他说着,手指颤抖着,学着谢唯刚刚的动作往下。
却被谢唯的手追过来,十指相扣。
脸颊被亲了亲,谢唯道:“一会儿就好。”
姜饮名抱着谢唯脖子,将脑袋更深地埋在他颈窝。
屋里开了空调,但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很快就是一身黏腻的汗水。
姜饮名感觉坐着不那麽硌了,稍微动了下。
“要洗澡。”他低声道。
“我陪你?”
姜饮名拉开腰间松了不少的手,抛下一句“流氓”,快步进了自己卧室。
谢唯望着人匆忙的背影,低声笑了笑。
不过转念想起刚刚守在门口的人,眸色微暗,又拿起之前被姜饮名抽走的手机。
“哥?”电话那头,单池像没睡醒,嗓子沙哑。
谢严道:“你那边跟着谢严的人呢?”
“出丶出什麽……卧槽!”单池看到身边光溜溜躺着的白穆,吓得从床上一蹦而起。
白穆皱眉醒来,见旁边醉鬼醒了,撇了撇嘴。
“你那边怎麽了?”
单池慌乱地拿着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又看到跟着谢严的人发来的消息,再结合他哥说的话,他坏事了!
“没什麽,哥,我丶我昨晚喝了酒,没看见……”
他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往角落里缩。他瞪着床上的白穆。
他的清白!
“之後不用盯了。”
单池立马回神,哀求:“哥,我错了……”
“没怪你。早晚有这麽一遭。”谢唯挂断电话,拧着眉想了一会儿。
总觉得单池那边有些奇怪。
“你昨晚对我做了什麽!”单池哆嗦着手,指着白穆控诉。
白穆撇嘴,拉高被子蒙住脑袋。
“也不知道是哪个酒鬼喝醉了,要扯我衣服。”
“你胡说八道!”
白穆:“你良心呢?看看地上!”
单池眼神飘移,落到地上的短袖上。瞳孔一震——
那衣服是白穆的,但现在跟破布没什麽两样。上面还残留着很可疑的湿润……
白穆想着一把掀开被子,愤怒道:“你昨晚吐了我一身!”
单池:“啊?”
“那我丶那我……”他捂着自己胸口。
白穆翻了个白眼。
“别跟黄花大闺女似的,咱俩可什麽都没有发生?”
“真的吗?”
白穆:“你还真想发生点儿什麽?”
“没!没有!”单池脚下打滑,溜了几步才捂着屁股蹿到了卫生间。
白穆倒回被窝,被弹性极好的大床弄得颤了颤。
他们是纯洁的友谊。
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玷污!
白穆翻身,露出碎发下红痕斑驳的後颈。他皱着眉摸了摸,有些痒,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的时候被蚊子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