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你才管得多,以後管更多。]
[赶紧回来吧,我想你了。]
姜饮名手心好似被烫了一下,在旁边秦馀揶揄看着他时,飞快收了手机。将背包拿下来,下飞机。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高原上的森林,机场还在市内,後一段路需要开车过去。
他们老师不是第一次来,但学生里有来过的没来过的。
姜饮名顾不得谢唯了。
他跟秦馀还有另一位老师领着学生,一路上叮嘱注意事项,最後开车再往更偏僻的地方去。
从这里开车,到他们的目的地,还有五六个小时。
姜饮名在飞机上完完整整地睡了一觉,他精神最好,前半段就由他来开车。後头跟两个老师轮换,到了山脚下的村子里,天都黑了。
在村子里休息一晚,第二天早上,就背好背包,收拾收拾跟着当地人进山中。
这次的野外调查时间为期半个月,大概七月末才回去。
谢唯早上起来,给姜饮名打了个视频。
这会儿他们就已经在往山里面走,信号时强时弱,姜饮名说了两句就挂了。
谢唯看着手机,叹了一声。
他对面,江渚怀面无表情坐着。
“这也不是春天啊。”
谢唯:“你没老婆,你不懂。”
“我呸!”江渚怀被攻击到,恶狠狠地拍桌子,“我到底是因为谁没机会找老婆,你还好意思说!”
谢唯坐在老板椅上,闲闲擡眼。
“我也没逼你。”
江渚怀立马坐下,规规矩矩。
笑话,一年两百万,谁不要谁是傻子。
“你家老谢总不知道从哪儿得知我後面有人,想见你。”
“不见。”谢唯捞过一旁堆积的文件就开始看,老婆没在身边的男人,冰冷无情。
“对了,还有你家大哥。”
“让他滚。”谢唯看文件的眼神没乱瞥过一次。就没见谁前一秒还闲聊,下一秒就工作的。
“怕是滚不了,人家助理在下面等着呢。”
他们渚洲有自己的大楼,楼下那人定被谢严勒令,无论如何都要把人请出去。
就是请不走,见一下江渚怀後头的人是谁,也是好的。
谢唯听了,手一顿,眼神微暗。
“哪个助理?”
“工作助理,不是私人那个。”
谢唯擡眸,看着江渚怀。他一身黑色西装衬衣,领带系到喉结底下。宽肩窄腰,黑沉的眉眼尽是压迫。
“谢严来找我,他想干什麽?”
“谁知道呢。”江渚怀笑得奸诈。
谁不知道谢家是谢贺州的一言堂,谢严之前那错事儿摆在明面上,让谢贺州对私生子有了点想法,谢严着急上火。
现在他俩的争斗都在明面上了。
为什麽找来?
不就是看谢贺州有意,谁先拉渚洲,谁得利。
“你去见一面谢严。”
“我去见?”江渚怀揉了一把自己有点秃的头发,“你想跟谢严合作,搞谢贺州?”
谢唯道:“父子俩闹矛盾了,我们帮他们缓和缓和关系。”
屁的缓和。
谢严有反心,能力嘛,也不差。就是脑子有点毛病。
而谢贺州年纪上来了,坐了谢氏董事长位置那麽多年,只会忌惮儿子,怎麽会想着扶持。
他巴不得再当个几十年董事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