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中午再睡。”姜饮名道,“昨天说好的钓鱼,你没叫我。”
谢唯捏住他脸。
在看到他漱口的时候就想动手了。
“你睡着了,我把你抱回床上你还怪我了。”
姜饮名偏头,脸上的爪子跟抹了胶水似的,还黏着。他轻拍了下,“松开。”
“不松。”
姜饮名拎着他手背上的一点皮,威胁:“松不松?”
“不……”谢唯睫毛轻颤,目光落在虎口处,咬上来的牙齿上。
他低头,额头抵着姜饮名往後推。
“属狗的?”
他靠得太近,姜饮名眼神躲闪,一下就松了口往後退。却不想谢唯连上前几步,将他堵在栏杆前。
围栏後是海,深不见底。
姜饮名下意识畏惧,在身体惯性往後仰时,一把抓住谢唯的衣角。
谢唯低头,看着投怀送抱的人。
“怕了?”
姜饮名:“你才怕。”
嘴挺硬。
谢唯躬身,高挺的鼻梁擦过姜饮名的鼻尖,视线与他平齐。
“别动不动咬人。”想了想,他又补充,“我指的是咬别人。”
“你当我有多随便。”姜饮名恼道。
“不随便。”谢唯知道他这样害怕,揽住他的腰两人调换位置,让他靠在自己胸口。
他低头,贴着姜饮名的脸轻蹭。
“姜姜还没答应我,我不放心。姜姜咬其他人,我嫉妒。想一想就嫉妒。”
耳边声音低低的,像狼呜咽着撒娇。
姜饮名被他闹得耳朵红,侧过头,但谢唯又黏过来。
姜饮名推着他脸,又要躲,却忽然间看到海面上破水而出的海豚。他激动道:“海豚!”
谢唯见他粲然的笑。
笑得他也跟着扬眉,不过只搂着他的腰,将他揽在身前,随着他看着海面。
姜饮名被海风吹着,背後却滚烫。
他盯着近处的深海,心中一跳,下意识退後。
“不会掉下去的,别怕。”他勾着姜饮名的手,十指相扣。下巴搭在他肩上,低喃:“不是要看海豚嘛,再不看就跑远了。”
姜饮名手心收紧,整个人嵌入密不透风的谢唯怀中。
他像风筝有了线,有人拽住他,他才能试探地藏住心中的一丝恐慌,放心地去望着那些深海之中自由徜徉的精灵。
海豚是过客,没多久就甩着尾巴离开了。
姜饮名低头,後知後觉看着十指紧扣的手。
他脸瞬间染上红晕,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头顶的太阳晒着,有些热得慌。
他抽手。
谢唯松了力气,将他的手摊在掌心。捏了捏,才拉着人去进行昨晚未完成的钓鱼。
下午便是这麽轻松地度过。
游艇开始往回开。
出行是件放松心情的快乐时,但有时也累。他们明天都得上班,今晚得连夜赶回去。
到了江市的家里,已经快凌晨。
两人草草收拾了,倒下就睡。
次日一早,姜饮名再回学校的时候,虽然有些没睡够,但胜在出去玩儿了两天,心情很好。
秦馀悄悄盯着他,就怕他跟周五那天一样,面色白得跟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