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吴显扬?
居然又是此人?”
朱棣微微愣了愣,摸了摸下颌,沉吟了片刻,问道
“。。。按吴显扬所言,倭国的财富,到底巨大到什么程度?”
闻言,姚广孝淡然一笑,随手落下一子后,道
“。。。据吴学士所言,倭岛上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山、银海!”
或许是觉得此说法过于笼统,姚广孝身体微微前倾,
“。。。据说,若是此时投入一万两,
那么,在未来的三五十年内,。。。每年,最少都可分的三至五万两的红利!
王爷不妨算一算,太子殿下此时投入的十万两,三五十年之后,将会得到多少!”
此话一出,朱棣忍不住点起了手指,待算出大哥到时所分得的红利之后,朱棣豁然起身,
瞪着一双红的吓人的眼睛,大步走向房外,大喝道
“。。。来人,备马!
。。。要快!”
“。。。是!”见朱棣犹如兔子一般,双眼通红,奴仆不敢怠慢,飞奔而去!
衣袖微微摆动,朱棣握紧双拳,望着皇宫的方向,低声呢喃道
“。。。父皇的钱,没道理大哥能“借”的。。
本王却“借”不得!”
。。。。。。
自吴忧离去后,朱元璋就陷入到纷乱的思绪之中,满是老茧的手指,夹着一根烟,失神的望着殿外,
。。。脑海中,不断的闪过吴忧所提及的那句,
。。。几百年后,华夏民族几千万人,将惨死于倭寇之手的那句话!
“。。。父皇!”
就在这时,朱标面色微红的走了进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随着朱标的一声低呼,朱元璋手指微微一颤,一条细长的烟灰,掉落在桌案上,
“。。。哦,是标儿啊!”
俯身将掉落在桌案上的烟灰吹干净,直起身后,却见一向淡定从容的太子。。
居然罕见的出现了一丝扭捏之态,愣了愣之后,好奇的问道
“。。。标儿,你这脸。。为何泛红?”
朱元璋疑惑的目光,令朱标的脸颊越滚烫,但事关东宫未来的日子,是否不再拮据的问题,
朱标沉吟了片刻之后,实在鼓不起勇气,直视自己的父皇,
而后侧头望向一旁的梁柱,讪讪道
“。。。父皇,今日儿臣在朝堂上。。。像您借银十万两之事,
不知父皇您,。。。意下如何?”
望着面前最喜爱的长子,此刻脸上从未出现过的扭捏之态,朱元璋不禁有些忍俊不禁,
。。。而后饱经沧桑,深邃无比的眼神,不由的露出了一丝狡黠之色,嘴角微微勾起,
“。。。标儿,别说身为太子的你,
就算在平民百姓之家,也从来都是做儿子的,。。。孝敬做老子的,
咱可从来没听过,做儿子的,。。。管做老子的借钱的道理,
。。。标儿,你怎么好意思,管为父开这个口?”
这还不算,末了,朱元璋身体前倾,望着脸色越涨红的朱标,似笑非笑的说道
“。。。标儿啊,若是咱们父子,是平民百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