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恨谁
随着吴氏解扣子的动作,梁裕扭过头去,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压着怒气才忍住掐向她喉咙的冲动,厉声呵斥:“停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吴氏仿佛没听见一样靠近他。
梁裕所处的位置是澡房门口,唯一的出路被吴氏挡住。
後退着直到背部抵在了墙上,阴沉着脸对不怕死靠过来的吴氏道:“我敬你是我嫂子,你若再靠前一步别怪我翻脸无情。”
吴氏直勾勾看着他:“三郎。。。。。。”
这一声叫得缠绵。
梁裕紧紧皱着眉,完全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
怒极的梁裕也顾不得其他,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手上用力。
吴氏觉得呼吸困难起来,伸手不住地拍着梁裕的手。
梁裕手中用力,有那麽一瞬间,他是真的想要掐死她。
如此无耻之人死不足惜。
“放。。。。。。。放。。。。。。。”吴氏挣扎着,脸庞涨得发红,眼看着就要窒息而死,指甲死死在梁裕的手上抓出血痕。
感觉到手上的痛感,梁裕回过神,冷着脸松开手。
吴氏一下子滑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空气,带着劫後馀生的庆幸。
同时,她也一脸绝望,她没想到梁裕真的会如此绝情!
刚刚那一瞬间,她是真的在梁裕身上感受到了杀意。
梁裕斜眼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脸色冰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只留下吴氏呆呆地坐在地上。
梁裕回房的时候,江初窈正坐在床上等他,一看见江初窈含笑的脸,梁裕浑身的怒气都消散了,朝着她露出一个笑。
江初窈一见他,忍不住开口问道:“怎麽去了这麽久?”
梁裕把手中的盆放好,听见她的问话,手中动作一顿,随後若无其事道:“没事,洗得久了些。”
他不想提起吴氏,更不想这等污糟事污了江初窈的耳朵。
江初窈不疑有他,笑眯眯地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梁裕赶紧上床。
梁裕笑了笑走过去,一把将人抱在怀里,明明才十日未见,他总觉得像是过去了好久。
直到这一刻将人抱在怀里才觉得踏实。
“这几天在武馆怎麽样?”江初窈靠在他怀里问他。
“挺好的。”梁裕轻声回答她的问题,随後给她将这几日在武馆发生的事情。
当听到谢进因为喝酒被罚着在院子里站了一晚上,江初窈忍不住笑出声。
听着梁裕给他将这几天的趣事,江初窈拉着他的手,突然目光一扫看见了梁裕手上的伤痕。
明显是新添的伤口。
“这是怎麽回事?”江初窈担心地擡起他的手。
梁裕低头看了一眼,心里懊悔怎麽被发现了。
“没什麽。”梁裕笑了笑,不在乎地道。
他不想让江初窈听到这等拿不上台面的事情污了耳朵。
看着梁裕的模样,江初窈知道他有事情在瞒着她,眉毛微微蹙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