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无错,不跪!
一个拳头重重地落在梁汉的脸上,梁汉一下就被打歪了身子。
梁汉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梁裕:“你敢打我?”
然後,梁汉就冲向梁裕,那恶狠狠的模样,仿佛两个人有深仇大恨。
被梁裕打,是梁汉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事情。
不过又懒又馋的梁汉那里是梁裕的对手,几下就被打得在地上直哼哼。
梁裕居高临下地看着梁汉,黑亮的眸子里充满寒意:“以後再动歪心思,就不是打一架这麽简单了。”
梁汉看着梁裕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捂着脸上的伤呲牙咧嘴。
江初窈冷着脸,看着这一幕,红唇中吐出几个字:“咎由自取。”
梁裕瞥了梁汉一眼,转身就拉着江初窈回房了。
进了房间,江初窈拉过梁裕,左右看了看:“你没伤着吧?”
“没有,就他那样的,十个都伤不了我。”梁裕看她紧张的样子,轻轻一笑。
江初窈忍俊不禁,这才放下手。
“等祖母回来他一定会告状的。”江初窈皱了皱眉。
“无妨。”梁裕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江初窈看他不在乎,也没有多说什麽。
最多就是被说几句,若是太过分她也会出声,断断不会只让梁裕被挨骂。
在她的心里,梁裕是自己人,她肯定不会让自己的人被人欺负得擡不起头。
晚饭时间。
江初窈和梁裕出来的时候,其他人早就到齐了,梁汉捂着脸,委委屈屈地站在梁老太太旁边。
看这情形,是摆好了鸿门宴等着他们呢。
“三郎,你跪下。”梁老太太沉着声音道。
“祖母,孙儿何错之有?为何要跪?”梁裕直直地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同一杆长枪,凌厉迫人。
“你殴打堂兄,还不认错?”梁老太太一拍桌子。
“是堂兄出言不逊在先,辱骂我与窈娘,後又先动手推我,我迫不得已才动手。”梁裕的声音不卑不亢,逻辑清晰。
“闭嘴!”梁老太太气极,从没有人敢反驳她:“这也不是你下手这麽重的理由!”
梁老太太心疼地看着梁汉脸上的伤,看向梁裕时眼中的怒火又盛了几分。
“跪下!”梁老太太指着地面。
梁裕仍旧一动不动,笔直的身形不曾弯下半分。
“反了天了!”梁老太太抄起手边的东西扔向梁裕。
“孙儿无错,不跪。”梁裕的声音掷地有声。
堂屋里的其他人目露惊讶地看着梁裕,以往梁裕都不吭声,任劳任怨,不曾说过一个不字。
今天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驳梁老太太的面子。
以梁老太太的个性,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混账东西!”梁老太太最恨别人挑战她在梁家的权威,她是整个梁家的当家人,说一不二。
站起身,抄起自己放在旁边的柳条就要往堂屋中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