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清:“抱歉抱歉!”转身又拿起一根新饼干,“这回肯定不会咬断。”
蒋岱阑两只手撑在桌子旁边,歪着头挑眉毛,卓文清还在抻着脑袋好奇地盯着隔壁组,丝毫没注意到游戏开始了。
对手男主角一口咬断半截饼干,女主猝不及防,猛地往後一缩!
蒋岱阑敲了敲桌面,慵懒的声线似笑非笑:“哥哥,做游戏了,看看你的帅弟弟吧。”
卓文清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还有闲心去看别人,抓紧时间回头,蒋岱阑一把握住他肩膀,强势霸道,不让他後退,歪着头,也一口咬断了大半饼干!
卓文清:!
卧槽,好的不学,你就学坏的!
嘴唇迅速靠近,呼吸灼烫地缠绕在鼻息,卓文清心跳怦然,这种游戏就不存在两个人一起往前吃饼干,那和公开出柜有什麽区别!
但是蒋岱阑也离他太近了吧?
马上就要碰到嘴唇了!
卓文清下意识要躲,紧紧闭上眼睛,头就快缩肩膀里了!
蒋岱阑心生叛逆,突然伸手,掐住了卓文清的下巴,转而一只手托住了他的下颌,迫使他的脸靠近自己。
鼻梁碰到的瞬间,蒋岱阑偏过头,鼻梁擦过,卓文清骤然睁眼,蒋岱阑的眼睛锁定他的瞳孔,犹如恶狼一般,在嘴唇相撞的前一秒偏开头,饼干断了!
“只剩下1厘米!”
主持人感动道:“这简直是个奇迹,我要是不知道,还以为你们俩私底下练过很多回了!一笔浮生组胜!”
卓文清脸都快成红番茄了,蒋岱阑笑着看他,“到时候请大家到电影院里看我们是不是练过很多次。”
卓文清赶紧随声附和:“还是蒋老师想的周到。”
主持人:“既然这麽有默契,那麽接下来就考验一下二位的默契程度,请在三秒钟内摆出适合做壁纸的pose!”
卓文清和蒋岱阑被推到舞台中央,卓文清保证这确实没有台本,他和蒋岱阑也没有商量过要摆什麽pose。
卓文清看了他一眼,蒋岱阑懒洋洋地搂住他脖子,卓文清顺势往他怀里一靠,蒋岱阑小声说:“看我啊!”
卓文清一擡眼,蒋岱阑低头和他对视——第一张照片成功!
第二张,卓文清抱着双臂看右前方,蒋岱阑追随他的视线看过去,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身体松懈下坠,像是高中时期的不良少年非要和年级第一的高冷学霸做好朋友。
第三张,蒋岱阑先发制人,从身後抱住卓文清的腰,下巴垫在他肩膀,卓文清没想到他敢在镜头前做这麽亲密的举动,一下子愣住。
蒋岱阑偏了偏头,嘴唇擦过他的耳垂,灯光骤然变暗,卓文清侧过脸,浓密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鸦青,蒋岱阑低垂着眼睛注视他的鼻尖,两人脸上都没带着笑意,但没想到台下尖叫连连!
中场休息,没有摄像头,大家各说各的话,蒋岱阑臭着脸,把卓文清拉到小角落里嘀嘀咕咕。
蒋岱阑低声说:“亲我一口,你答应了。”
那个1就是亲一口的意思。
但3不是亲三口的意思。
卓文清小声说:“等拍完的!”
蒋岱阑:“那就planB,做3次。”
卓文清:“你什麽都敢说!”
蒋岱阑:“我没带麦。”
蒋岱阑:“而且那天你确实弄坏了我的钢琴,你流了那麽多水,我还没让你赔我钢琴呢,我们说好的。现在我都不想进那间屋子,打击创作欲,写不出歌,甲方催我,脑子更乱,满地的碎纸还有笔我到现在还没收拾,窗户开了好几天,还是一进屋就能闻到味道,地毯新换了,毛巾也全是新的,我花了多少钱?哥哥,你得负责。”
卓文清心乱糟糟的,一些发生过的事情历历在目,不敢细想的画面涌上心头。
蒋岱阑在诓他,凭什麽说是他一个人弄脏了钢琴?
明明不止他一个人流了那麽多。
卓文清咬了下嘴唇,把蒋岱阑拉到後台一个没人的地方,蒋岱阑屈尊降贵地把脸凑过去,卓文清自欺欺人地闭着眼睛,亲了下他的嘴唇。
“哥哥的水真甜,比那晚的还甜。”蒋岱阑故意说,然後走出去。
卓文清看着他笑得满面春风的脸,心说前後对比不要太强烈。
已经有敏感的观衆左顾右盼寻找他的身影了,大家举起手机一顿拍,试图拍到後台角落里的卓文清。
卓文清的脸姗姗来迟地红了,在後台抱住自己的脑袋蹲下,嗷呜一声,气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