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纠缠间,一块硬物掉了出来,砸在石床上发出一声脆响来。
岑云川闻声看过去,发现是一枚银簪——他拿起来细看,慢慢有了一丝印象。
是那年他和元景,姚家小姐一起偷溜出宫时买的,後来他只当自己是醉酒後随意丢在了某处便没放在心上……
如今此物竟再次出现在了对方衣袖里。
见他一眨不眨地看着簪子,岑未济趁机一下下得摸着他的後背,给猫崽子顺毛一般,目光柔和。
“怎麽……在你这……?”岑云川磕磕绊绊问。
“早就在朕这了。”岑未济从容答道。
“你为什麽还留着它……?”明明是一件毫不起眼的物件,甚至都不值什麽东西,何故如此贴身收着。
岑未济看着他,没有说话,可那双眼里却又像是说尽了千言万语。
岑云川看着他的目光,像是感受到里面无尽的包容与疼爱,他如同曾经千百次那样,那样义无反顾扎进对方怀里。
而那个从未对他设防过的怀抱也如曾经千百次那样稳稳接住他。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他红着眼重复道。
岑未济药劲还没过去,连擡手指都困难,只能用力地圈住怀抱。
岑云川流完眼泪,便开始四处找刚刚不知被他丢去了哪里的簪子,在两人衣摆间摸索了半天,终于被他找到。
他又开始扒拉对方衣服。
直到对方被他剥的一干二净,浑身上下再无布料,只能紧张地平躺着任他为所欲为时,才开始自己的大作。
岑未济闭上眼,没能等来对方温热的肌肤相贴,反倒在腰侧感受到了一点刺痛。
他睁眼看过去。
发现小家夥正趴在他腰腹处,完全不管下面东西的死活,反倒拿着簪子贴着他的腰侧比划着。
“狸奴!”他刚动了一下身子。
身上人连忙夹紧腿将他死死坐在原地,一脸霸道模样。
刺痛感越来越强。
岑未济不是个不能忍痛的人,之前在北地受了那麽严重的伤,为了躲藏他硬是装成涑人,躲过了追查。
可如今,浑身上下被小崽子挑拨的敏感到不行,几乎是一碰就发麻,又被那凉飕飕的银簪刺激着,他便有些招架不住了,眉眼烦躁蹙动,连脖子也挺起。
可仅存的意志仍提醒着他,“不可!”像他们这样的人,日日起居都被仆从环绕着,身上但凡有任何一点胎记或者疤痕,都会被记录在案,更别说是什麽纹身,若是落入下人口舌里,定会生出事端来。
可岑云川却是不管不顾,将人压着,继续动作。
他不忍对方流血,却更难抑制内心的欲望,似有一道声音不停的在他耳中和心中叫喊着——岑未济是他的,谁都不许从他手里夺走,无论是敌人,还是鬼神,亦或岑未济自己!都不能将他从自己身边带走!
等他刻完,才牵过对方的手,一点点的放在了那伤口上,“你是我的。”他说的肯定且虔诚,仿佛那是一生的箴言。
岑未济指尖触过那几个字迹,很快就认出,那是“狸奴。”
他眉眼骤然松动开,看向了身上的人,就像是神佛终于回应了信徒的心愿般,用低沉暗哑嗓音重复道:“我是你的。”
他带着他的血脉走过这一世。
而他亦带着他的印记度过这一生。
岑云川迎着他的目光,伸手将对方拽向自己,狠狠亲了上去。
情动间,他扶着对方那东西慢慢坐了下去,面色疼得煞白,可动作却毅然决然。
岑未济药劲还在,跟着皱起眉头,看一错不错盯着他的面色,似怕他有任何不适。
可刚进了一半,身上的人似就不行了,耍赖般停下了,趴在他的腰腹上不肯动了。
岑未济被他撂到半路,憋的满头大汗却又动弹不得,只能涩声道:“解药。”
岑云川似是害羞,缩在他胸前,不敢擡头,声音比蚊子都大不了多少,“解药没,没在我这……”
“……”岑未济手背上的青筋都快要暴起,他深呼了几口气,“你起来,我教你。”
他慢慢用语气引导着对方动作。
可小崽子在这方面十分只学懂了不到三分,将两人弄得一塌糊涂,却始终不得要领,将自己磨的通红,更将岑未济磨的发疯。
最後直接哭唧唧撂挑子,起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