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滢的话,让在场的许多兽人都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熊岩心里心虚,面上看着江婉滢的神色,却是凶狠无比:
“江婉滢雌性,你不要胡乱说话,血口喷人!我是部落集体兽晶的守卫者,又怎会偷盗这些兽晶?”
“是吗?说不定就是你天天守着这些兽晶,心里起了歹念,我问你,我与你从来没什么交集,你怎么解释可斯长老说的,你身上有我的气息?
我看就是昨天晚上,你到沐可可雌性的洞府拿了我的兽皮外衣,穿着我的衣服跑回放置部落集体兽晶的地方,偷了兽晶后,又把我的气息弄的到处都是,然后一大早的就贼喊捉贼。”
熊岩怒目圆瞪:“你,你,你……”
熊岩表面上愤怒,内心里早已仓皇无措,江婉滢雌性怎么回事?竟然说的全对!
领卡兰看着半天说不出话的熊岩,眼神带着审视。
江婉滢雌性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熊岩自然也注意到了领卡兰看他的视线,仓惶道:
“领,我熊岩看管部落集体兽晶,也有整整两年了,这两年来从来没有出过差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每天都老老实实的守着兽晶,哪里敢生出偷盗部落集体兽晶这样的念头?”
“那你就先向大家解释一下,刚刚可斯长老说的,你浑身上下为什么都是江婉滢雌性的气息。”
领卡兰并没有轻信熊岩的话,而是让他先把自身气息的事情说清楚。
熊岩知道可斯长老是他们部落里鼻子最灵的兽,他也做了措施。可恶,他明明已经洗过周身,除过味道了,为什么还是会被闻到。
熊岩解释不了。
“领,我没做过的事情,不知道怎么解释,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沾上江婉滢雌性的气息。”
卡兰的神色冷了一些。
“既然解释不清楚,那就祭出精血,兽神誓。”
“兽神誓!”
“兽神誓!”
领卡兰的话,同样也说进了众兽的心里。
“江婉滢雌性都可以为此祭出精血誓,熊岩,你拿不出洗脱嫌疑的证据,那就兽神誓。”
“兽神誓!”
“兽神誓!”
熊岩一瞬间就被架了起来,他知道,他逃不过去了。
熊岩缓缓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沐可可。
沐可可感受到熊岩的目光,身体一下子僵硬起来。
不行,绝不能让熊岩说出这件事情的真相。
如果让众兽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在背后谋划,那她以后如何自处?
一想到会受到众受的指责和大家异样的眼光,沐可可的身体就愈的僵硬。
沐可可看着熊岩望过来的目光,她眼睛泪汪汪,面露哀求之色。
熊岩看着沐可可回望他的眼神,他不忍心说出对她不好的事情。
这一切都怪江婉滢雌性!她为什么要兽神誓!
她是珍贵的雌性,就算认下了偷盗之事,她也不会丢了性命。
这件事对他这个雄性兽人来说却很严重!
偷走部落集体兽晶是大事,不仅偷盗部落集体兽晶,还故意陷害部落雌性,更是大事中的大事。
两件大事压在一起,对他来说,最好的结果都是被逐出松门部落。
他已经没有未来了。
他在松门部落没有未来了,也得不到心爱的沐可可雌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