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桉也点了头。
只能说还好阮诗谊说自己不喜欢女生。
不然…
还真像那么回事。
两人在外面瞎晃悠了会儿,小烟花耐不住放,很快就没了。
回去路上,阮诗谊正在想陆愿诗到底忙什么呢,怎么还不回复她信息?她这边电话就来了。
而且是,视频通话。
阮诗谊飞快地接起来,画面都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声音就先传到了。
“老婆!新年快乐!”
阮诗谊笑盈盈地看着她,又被美了一大跳——
陆愿诗今天的妆比平时还要浓一些,贴了很漂亮的狐系睫毛,眼尾微微上挑。
阮诗谊看到她挑了下眉。
随后,又见着她的唇动了,从听筒里传来她朦胧的声音。
“新年快乐。”
她的音域比较低,是比较富有磁性的女低音,阮诗谊上次听到类似的声线。
是同事在听百合的广播剧。
天呢…陆愿诗竟然是直女,不该想下有多少女同会心碎,她可真是天选搞姬圣体啊。
阮诗谊听得愣住,但先关心:“嗓子好了吗?”
这么快!
“嗯,好了。”陆原时低声回答着,“前面写东西,没有及时看到你的消息,差点错过。”
“新年还要写稿呀?”阮诗谊都想给她揉揉肩,“今天就不能请假吗?”
“其实我平时没有什么请假断更的习惯,总觉得让读者等不太好。”陆原时说。
“好吧,那真是辛苦了…”阮诗谊说着,明桉也靠了过来。
两个人的肩即将倚在一起。
明按微微低头,看着屏幕上的那位,跟她打了个招呼:“小诗的朋友?”
阮诗谊主动说:“这是我哥,我们小时候是一起长大的,不过10年前他去了美国,最近才回来。”
陆原时也是客气,笑着:“哥哥好。”
明桉也点头:“嗯,你好。”
“小诗。”陆原时忽地开口唤她,“你…你不怕他么。”
“是啊!”阮诗谊回答的时候还很兴奋,跟陆原时炫耀,“我也觉得很神奇!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我竟然还是不怕他!”
对面沉默了许久。
像是挤出来的一句话。
“那还挺好,说明你这个情况还是很有机会改变的。”
阮诗谊:“对呀,打算过完年回北京以后特训一下。”
陆原时问:“怎么个特训法?”
“我现在也不知道,不过我哥说到时候就陪我多练习什么的,总之就是进行一些脱敏训练啦。”
陆原时没再接话,从看不太清的影像中多看了几眼阮诗谊身旁的男人。
他虽然是没有什么恋爱经验,也没有过跟别人暧昧和纠缠的经验。
但男人的直觉和作为作者的敏感告诉他——
这个男人不简单。
所谓的脱敏训练、练习,大概率是需要进行一些肢体接触的,让她更加适应。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