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你快逃!”林微推着张嬷嬷往庙外跑。
张嬷嬷却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小的剪刀——这是她平时做针线活的剪刀,她藏在袖子里带过来的:“姑娘,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对付这些坏人!”
“听话!你快出去,骑马去找王爷的亲兵,他们就在附近!”林微急声道,她知道张嬷嬷留在这里只会更危险。
张嬷嬷看着林微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留下来确实帮不上忙,只能点了点头:“姑娘,你一定要小心!我这就去找王爷!”
她拿着剪刀,朝着庙外跑去。刀疤脸反应过来,怒吼道:“拦住她!别让她跑了!”
两名黑衣人立刻追了出去。林微见状,连忙挥舞着短刀,朝着剩下的三名黑衣人冲去:“想追张嬷嬷,先过我这关!”
凤凰玉佩的保护罩还在,黑衣人砍过来的刀都被弹开,根本伤不到林微。林微利用保护罩的掩护,灵活地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刀疤脸看着林微灵活的身影,眼里满是狠戾:“没想到你还有这等秘术!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吗?”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陶罐,打开盖子,一股刺鼻的烟雾从罐子里冒出来——这是三皇子的人特制的迷烟,专门用来对付武功高强的人。
“哈哈哈!这是‘醉仙烟’,就算你有护身秘术,吸入这烟也会昏迷!我看你这次怎么逃!”刀疤脸狂笑着,将陶罐里的迷烟朝着林微扔过去。
迷烟在空中散开,林微立刻屏住呼吸,想要躲开,却还是吸入了几口。她只觉得头晕目眩,身体发软,手里的短刀差点掉在地上。保护罩的光芒也变得微弱起来,显然是受了迷烟的影响。
“哈哈哈!倒下去吧!”刀疤脸挥舞着长刀,朝着林微砍去。
林微勉强举起短刀抵挡,却因为力气不足,被刀疤脸的刀震得后退几步,撞在柱子上,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她看着刀疤脸越来越近的长刀,心里闪过一丝绝望——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宇文擎的怒吼:“林微!我来了!”
刀疤脸脸色一变,回头看向庙门。只见宇文擎骑着马,带着十几名亲兵,手持火把,冲了进来。亲兵们箭术精准,几箭就射倒了两名黑衣人。
“不好!是战神王爷!快跑!”刀疤脸惊呼一声,转身就要从后门逃跑。
宇文擎哪里会给他机会,他从马背上跳起,手持长枪,一枪刺穿了刀疤脸的后背。刀疤脸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剩下的一名黑衣人见大势已去,想要投降,却被亲兵一箭射穿了喉咙。
宇文擎快步跑到林微身边,将她扶起来,语气里满是担忧:“林微!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林微靠在宇文擎怀里,头晕目眩的感觉渐渐消失,她看着宇文擎焦急的眼神,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就是吸入了点迷烟,休息一会儿就好。张嬷嬷呢?她有没有安全逃出去?”
“张嬷嬷已经安全了,正在外面的马车上休息。”宇文擎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林微抱起来,“我带你去看太医,别留下后遗症。”
林微点了点头,靠在宇文擎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心里满是感激——每次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宇文擎总会及时出现,护她周全。
第四节柳氏的罪证
第二天清晨,林微在侯府的静云院醒来。太医已经来看过,说她只是吸入少量迷烟,没有大碍,只需好好休息即可。张嬷嬷坐在床边,眼眶红肿,手里拿着一碗刚熬好的汤药。
“姑娘,你醒了?快把这碗汤药喝了,太医说能清热解毒。”张嬷嬷将汤药递给林微,语气里满是心疼。
林微接过汤药,一口喝了下去,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却让她心里暖暖的:“嬷嬷,让你担心了。”
“傻孩子,说什么呢!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嬷嬷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张嬷嬷擦了擦眼泪,“对了,王爷已经派人去查绑架你的那些人了,听说他们都是三皇子的余党,还有几个是侯府的护院假扮的!”
“侯府的护院?”林微皱起眉头,“看来三皇子在侯府的眼线,就是这些护院的头目。”
就在这时,春桃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锦盒:“姑娘!王爷派人送来的,说是在刀疤脸身上搜到的,让你看看。”
林微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枚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
;个“柳”字,还有一封信。她展开信,里面的内容让她脸色瞬间变得冰冷——这是柳氏写给刀疤脸的信,信中说她愿意配合三皇子的余党,绑架张嬷嬷,逼迫林微交出兵书,还说只要事成,她会帮助他们逃出京城,甚至承诺给他们一大笔银子。
“果然是柳氏!”林微将信捏得皱巴巴的,语气里满是愤怒,“她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勾结乱臣贼子,不惜伤害侯府的人,真是太可恶了!”
张嬷嬷也看到了信上的内容,气得浑身发抖:“柳氏这个毒妇!平时看着端庄,没想到心里这么歹毒!姑娘,我们一定要把这封信交给侯爷,让侯爷好好惩治她!”
“嗯。”林微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去找父亲。”
她起身下床,穿上衣服,拿着锦盒,朝着侯爷的书房走去。侯府的下人看到她,都低着头,不敢说话——昨日绑架张嬷嬷的事已经传遍侯府,所有人都知道林微是为了救张嬷嬷才受伤的,对她多了几分敬畏。
侯爷的书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林微推开门走进去,只见侯爷坐在书桌前,脸色苍白,头发似乎又白了几根,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父亲。”林微轻声喊道。
侯爷抬起头,看到林微,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微儿,你来了。昨日你受伤的事,父亲已经知道了,是父亲不好,没有管好侯府,让你受了委屈。”
林微将锦盒放在书桌上,推到侯爷面前:“父亲,这是在绑架我的人身上搜到的,您看看吧。”
侯爷打开锦盒,看到令牌和信,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颤抖着拿起信,一字一句地读着,手越握越紧,信纸被撕出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