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鍈摇头:「不,她能让人不分真假,不能小瞧她。」说到这里看着张择,「所以不抓她,我说服她。」
「说服?」张择不解。
「对,她害我有什麽好处?」白鍈说,看着张择,眼神闪烁,「我死了,她又能得到什麽,她如今成了楚王妃,我是贵妃,只要我们姐妹同心,这天下的富贵都是我们的!」
张择看着她。
「娘娘,她同意吗?」他问。
「她同不同意我不在意,我只是要稳住她。」白鍈低声说,深吸一口气,「她死而复生,又有我的女儿在手,却没有直接对世人揭露,反而跑来见我,看起来是威胁我,但也证明,她也知道奈何不了我,她也想稳住我。」
说到这里她冷冷一笑。
「那我就对她哭,对她发火,对她表明我也是没办法。」
「我惶惶不安,惊恐不已,我杀不了她,我只能乞求她。」
说到这里又想到什麽。
「这还不够,我要见楚王,我对他俯首称臣,我表明愿意扶助他,听他号令,只求,保住我如今的荣华富贵。」
张择看着白鍈,明白了,还是当初那套在皇帝跟前装可怜的办法。
「楚王都能跟蒋後馀孽合作,应该也不会介意多娘娘一个助力。」他含笑说,「这样的话,楚王也会替娘娘控制住白篱,暂时不会危害娘娘。」
白鍈看着他,含笑问:「是吧,这样做,比跟他们撕破脸更好吧?」轻轻扶了扶自己的贵妃礼服,「我穿上这身衣服,坐到如今的地位不容易,除掉他们容易,但不能让他们玷污我。」
张择缓缓点头:「也可以。」旋即又叮嘱,「但这不是长久之计,还是要尽快动手,这世上最没有威胁的是死人。」
白鍈嗯了声:「我知道,但在动手前一定要万无一失,我这个妹妹,几次三番都不死,还接连攀上周景云,李余。」
从世子,到皇子,一步比一步高。
白鍈握在身前的手攥紧。
「我一步步吃了多少苦才得到今日的富贵,她这麽容易就得到了,我真是小瞧她了,她的本事比我想像更大。」
「所以,这次要谨慎行事。」
张择俯身:「臣听娘娘安排。」
白鍈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声音缓缓:「那就辛苦中丞盯紧楚王,搜罗更多蒋後馀孽的人证物证,待一击必中。」
张择再次应声是,一边告退,听到白鍈唤王德贵。
「准备些礼物,送去楚王府。」
「还有我写一封信,你亲手递给楚王。」
王德贵应声是,张择再看一眼殿内说话的两人,迈出门,收回视线大步而去。
白鍈坐在御座前,很快写好了信,递给王德贵。
「娘娘,您这也是把把柄交给楚王了。」王德贵看着信带着不安说。
白鍈自嘲一笑:「也不多这一个把柄了。」说罢摆手,「去吧。」
王德贵应声是,刚转身又被白鍈唤住。
「。还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