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二夫人抓着薛四郎的胳膊,无奈说:「儿啊,你可不能祸害世子,他要是跟你一样成了纨絝子弟,咱们还指望他能帮什麽忙?」
薛四郎甩开母亲,哎呀喊:「真是他缠着我逼着我,我当时也不信啊,但这就是事实,我带他去了,他在楼船上玩的可开心了,左拥右抱,饮酒作乐——哎呦——」
他的话没说完,薛大老爷解下腰带对着他狠狠抽打过来:「还敢说,你还有脸说,外边都传遍了,景云的名声都被你败坏了!」
薛四郎哀嚎。
「冤枉啊——」
……。
……。
东阳侯府,侯夫人面前摆着的饭没有动。
「薛夫人让人来说,已经教训薛四郎了,跪祠堂禁足一个月。」许妈妈说,「薛大老爷还要亲自来见侯爷道歉。」
侯夫人摆手:「不用。」说着又冷笑一声,「一个巴掌拍不响,不能只怪薛四郎。」
说罢看着黄妈妈。
「街上都怎麽说的?」
黄妈妈一向板正的脸上带着些许尴尬:「夫人,那些传言都是混说,不听也罢。」
想到今早外出采买的管事仆妇慌慌张张奔回来,连菜肉都没顾上买,喊着出事了,世子被败坏声名了。
喊得大家莫名其妙,一问才知道大清早街上都在传周景云在花楼船上玩了一夜。
是楼船上的人今早下船嚷遍全城,说周景云与他们在花楼船上同吃喝嫖赌,快活一夜。
这是谁败坏世子名声呢?
世子昨夜是没回来,许妈妈慌张忙去让人问世子在哪里,丰儿说世子让人回来送消息,已经上朝去了。
许妈妈想到昨日说薛四郎和世子在一起,忙又让人去薛府问问怎麽回事。
现在薛府回消息了,印证了,世子昨晚的确去了花楼船。
这……
世子怎麽会去这种地方!
「夫人。」许妈妈柔声说,「世子就算去了,也没什麽,许是心里不痛快,被薛四郎鼓动两句,便去借酒消愁一下。」
东阳侯夫人哎呦一声:「他还不痛快?他还借酒浇愁?该借酒浇愁的人是我。」说着示意黄妈妈,「去,跟薛四郎说一声,今晚带我去花楼船。」
许妈妈和黄妈妈哭笑不得,夫人真是越发的阴阳怪气了。
……
……
皇后已经入了皇陵,皇帝也恢复了上朝,只是精神有些不济,早朝很快就散了。
时辰说早,也没必要回家去了,一众官员聚集在一起吃廊下食。
「陛下怎麽还是没精神?还是思念皇后日夜不能寐?」
「倒也不是,皇帝也不敢熬着,怕金玉公主又来训斥。」
「金玉公主如今倒挺明事理的,做事也像样子了。」
「我知道,陛下是带小皇子了,所以没睡好。」
「陛下竟然亲自带小皇子?」
「陛下真是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