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一样,她生来就是泼天富贵,如今这般吃苦,要是还得不到蒋眠儿那般权盛,老天爷可真是瞎了眼。
金玉公主看着前方的温泉浴室,这边也没有了美貌少年,都换成了婢女和内侍,还都是相貌平平。
「行了,都退下吧。」她没好气说。
……
……
伴着明亮的日光,金玉公主的车驶出去公主府,与此同时,婢女阿菊也从後门离开,很快来到城外岸边的楼船。
「公主已经让人确认过了。」阿菊对上官月说。
上官月笑了笑:「姑母还是很谨慎的。」
他知道金玉公主不会轻易相信他,金玉公主是声名不好,不是蠢傻,否则也不会在那十多年朝政纷乱间活下来。
阿菊说:「公子的诚心无可挑剔,适才公主已经装着那些证物进宫去了。」
上官月对阿菊一礼:「多谢阿菊姐姐告知。」
阿菊看着他摇摇头:「当不得谢,我只是说了自己看到,但是不是对公子有用,是不是事情就如公子所愿,并不能保证。」
那时候她看到了琴童被公主责骂被驸马相救免死,就认为琴童有善意,还转述给公子,结果那琴童却是要杀了上官月。
如果不是自己多嘴,上官月会更警惕此人,瑞伯也不会因此丧命。
难得上官月事後没有怪罪她,但她却再不敢以施恩自居,世事难料,人心难测。
上官月知道这婢女的心结,要说什麽,身旁坐着的白篱先开口:「无妨无妨,不用担心,我们做事也不会把希望系於一人身上。」
听到这话,阿菊向她看去,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向独居的上官月室内有个少女,明媚靓丽,穿着打扮是楼船上婢女的样子。
但看到她进来,上官月也没让这婢女退下。
现在还能插话。
可见这个婢女在公子眼里不一般啊。
上官月注意到我们两字,忍不住笑了,问:「那我们做事是什麽样?」
白篱一笑:「我们会把希望多系几个人身上。」
……
……
金玉公主的车驾行驶到御街上,随车的内侍跳下马车,准备小跑着去跟宫门的太监说一声。
这样等公主到了的时候,就不用再等候,可以直接进宫。
但他刚跳下车,被金玉公主唤住:「先不用去宫里,去监事院看看张择在不在。」
张择?
内侍愣了下,公主从来不与张择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