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却因为她,被白鍈逼迫,成了争权夺利的工具。
白篱猛地站起来:「我出去一下。」
啊?蔡掌柜还在愣神中。
上官月忙站起来:「我陪你去。」
白篱回过神对他一笑,伸手拉着他胳膊,将他按坐回去:「你继续忙你的,这也是事关你父亲的事,我自己出去随便走走。」
上官月坐下来,但又牵住她的衣袖,问:「你是担心周世子,想去看看他吧?」
不待白篱回答,又一笑。
「你放心,张择用杜氏也没那麽容易,我这就去见公主,当时给了监事院一部分证据,但更多的证据都还在我手里,我送给公主,让公主出面办这件案子,公主肯定愿意藉此立功扬名,这样也能把杨氏摘出来,周世子就能不受牵连了。」
白篱听完了,笑说:「跟你相比,我姐姐的运气不好。」
上官月挑眉一笑:「你说过了啊,我的运气很好,放心放心。」又认真说,「如果周世子真是被白鍈张择所迫,你还是别让他们发现的好,免得世子他更为难。」
白篱点点头:「你说得对,我会小心的。」
上官月牵着她的衣袖站起来:「我先把你送回楼船,再去一趟公主府。」又看蔡掌柜,「把东西准备一下。」
蔡掌柜脑子还在乱哄哄。
东阳侯世子少夫人不是死了吗,怎麽这个叫白篱的人说自己是她?
她又出现在公子身边,这,这,谁来给他解释一下啊,这到底怎麽回事?
假死脱身,跟公子私奔了?
看把公子紧张的,这女子刚露出去见东阳侯世子的念头,他就拦下了。
上官月说完这句话,已经向外走去,蔡掌柜只能跟上,嘀咕一句:「都准备好了。」
白篱说:「我自己回去就行,你直接去公主府吧。」
上官月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向外去,看到他走出来,店夥计和在厅内坐着的吉祥都有些惊讶,今天这麽快。
店夥计忙夸张地恭送「上官小郎君多多发财啊——」
吉祥也忙去将马车牵来,刚牵过来,街上有一队人马缓缓驶来,同时夹杂着街边的议论声。
「看,是东阳侯世子——」
「听说是他诬陷皇后——」
「不能这麽说,他只是想为妻子的死寻真相。」
「他妻子死了,他寻真相,就要那麽多人陪葬啊。」
「杨家被围,听说杨家一个小姐受到惊吓活活吓死了——」
「天啊——」
上官月走到门边的脚步猛地停下来,伸手微微拦了下,跟在身後的白篱也停下来。
「是东阳侯世子--」上官月小声说。
白篱向外看,但没有再迈步,下一刻视线里出现穿着黑斗篷的周景云。
他骑在马上,神情冷森。
这让街边的议论声音变小,只馀下注视。
在他身後是一辆马车,透过摇晃的车帘,隐隐可见坐着两个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