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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叫陛下放心,我也算是有儿子了。」
金玉公主对皇帝感叹。
伴着说话,上官月跪倒在御座前:「上官月叩见陛下。」
金玉公主认下上官驸马外室子的事,过年期间已经通过各种方式递到皇帝跟前。
看着跪在面前参拜的少年人,皇帝没有丝毫惊讶,带着几分好奇打量。
上官驸马这外室子闹到现在也有十多年了。
虽然十多年在京城也算是横行的纨絝子弟,但碍於金玉公主颜面,直到今天才带进皇城。
不知是面见天子太激动,还是太紧张,上官月俯首在地没有抬起。
御座上的人只能看到他黑发,修长的脖颈,华丽到有些浮夸的衣袍。
上官驸马在旁提醒「你抬起头,让陛下看看。」
上官月似乎才回过神,抬起头,对着皇帝一笑。
一笑生辉。
皇帝想不愧是上官驸马的儿子,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原本有些浮夸的衣袍顿时被压了下去,变得稀松平常。
「好,好,不错。」皇帝笑着赞道。
既称赞人长得好,又称赞这件事好。
上官驸马声音哽咽:「臣谢过陛下。」
皇后在旁笑说:「驸马应该谢公主吧。」
「臣对公主的谢意无以言表。」上官驸马说,「臣如有负公主,不得好死。」
金玉公主在旁笑了,说:「大过节的,驸马说什麽死呀活呀的。」
上官驸马抬手擦泪:「我高兴,高兴。」
皇帝看着上官驸马真的哭了,很是感慨,可不是嘛,自己的儿子终於能堂堂正正了。
谁不爱自己的儿子呢?
想到这里,皇帝也很高兴,他也要有儿子了,自己亲生的儿子。
虽然白妃还没生,但所有人都笃定是儿子。
这也是玄阳子认定的。
如果不是儿子,蒋後的鬼魂何须来戕害?
皇帝的视线向身边看去,没看到白鍈,愣了下:「白妃她…。。」
白妃两字在耳边响起,原本玩味看着金玉公主这一家三口的皇后,眼神一滞,慢慢看向不远处坐着的兄长杨国舅。
杨国舅察觉她的视线,立刻嘴角弯弯,笑容散开。
下一刻皇后的嘴角也散开笑容。
「陛下忘记了?白氏怕人多,身子不便,特意留在後边了。」她柔声说。
皇帝想起来了,哦了声,皱眉担忧:「她一个人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