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梦里见不到他已经丝毫不焦急了,他已经知道白篱真的存在,而且在他身边。
他只是担心下午睡觉有没有帮上她。
睡的时间够不够。
她当时也没说睡多久。
上官月摸了摸下颌皱眉,带着几分担忧。
「小郎——愁眉苦脸做什麽!」
王同笑着走过来,伸手要搭上上官月的肩头。
但上官月敏锐地躲开了,示意他:「男男授受不亲。」
王同愕然,什麽鬼话。
「我是来恭喜你的。」他再次伸手拍他肩头,「金玉公主改过自新,既然能为朝堂举荐良才,必然在家里也要贤良淑德,你啊,马上就要成为公主的儿子了。」
其他人纷纷也跟着喊「对,没错。」「我听说了,公主还亲自去了趟上官府。」
看来消息已经散开了,上官月微微一笑,对一旁的侍女伸手,侍女们忙捧着酒上前。
「托大家吉言。」他拿起酒杯,对诸人举起,「我若成了公主之子,能登我楼船者,皆能成为公主座上客。」
这话又狂妄又荒唐,这外室子的确不堪登大雅之堂,楼船上客人听到了不少摇头,当然跟着起哄也没坏处,如果真能攀上公主,也是好事,於是纷纷举酒祝贺。
看着楼船里满堂喧哗,上官月脸上带着笑,不知道她此时在不在旁边,看着这癫狂的场面,是不是觉得很好笑?
想到这里又忍不住走神。
她那日附身到东阳侯少夫人身上,是因为东阳侯少夫人体质有什麽特殊?
据说有些人体质属阴,很容易招惹鬼上身。
「…。。你以後就堂堂正正公主之子了,能进出宫廷了。」王同的声音传来,人又再次靠近。
上官月忙退开一步:「别靠近我,你这神神怪怪的不吉利。」
王同抓起拂尘甩了他一下:「我这神神怪怪的才吉利好不好,陛下和宫妃都需要我驱邪镇场子。」
上官月摆手:「你还是先镇你的手气吧。」说到这里又想到什麽,打量他,「你怎麽又被放出来了?监事院又使唤你了?」
王同顿时丧气,啐了口:「我都怀疑张择看上我,大过年的也不让人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带着我出京城。」
出京城?
上官月好奇问:「怎麽?外地也闹鬼了?」
王同撇嘴:「谁知道,我至今一个鬼都没看到,也不知道监事院到底闹腾个什麽。」说罢一甩袖子,「不管了不管了,我今晚要玩个痛快。」说罢扑进了场中。
上官月若有所思,这样也好,去闹腾外地的鬼,京城的鬼就安全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