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择的名字一向被用来吓唬小孩子,能止住哭闹,薛四公子虽然不是小孩子了,但还是被吓的坐起来,睡意全无。
「这,这,怎麽就抄家了?」他结结巴巴问。
「也没抄家…。」小厮忙又说。
另一个小厮点头:「对对,那些兵卫都在门外没进去。」
他们也不敢靠近,急急忙忙就来找薛四公子报消息了。
薛四公子跌跌撞撞起来,向外走,刚走到门外,被斜刺里伸出的手揪住。
「干什麽去?」上官月问。
薛四公子忙说:「回家回家。」
上官月摇头:「我刚才都听到了,张择去抄你家,你现在不能走。」
薛四公子一怔,旋即眼泪都要流出来,握住上官月的手:「小郎,你竟然护着我。」
先前说怕引来周世子麻烦,不愿意让他在船上玩,没想到如今张择这种大麻烦来了,他却愿意留他。
谁说他们纨絝子弟都是酒肉朋友!
上官月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肩头,龇牙一笑:「你要是走了,张择寻来,我岂不是麻烦大了?我要把你亲自交到张择手上,免得你逃脱。」
薛四公子眼泪凝固在眼角。
……
……
「上官小郎君,我们家没被抄家。」
「家里都好好的,还不知道什麽事呢。」
两个小厮不停的解释,但上官月根本不听,好说歹说,上官月总算同意让薛四公子回家,但自己亲自押送。
「张择无事不登门,登门就没好事。」上官月说,将在手里挣扎的薛四公子揪住,「我是见过薛四的人,为了避免张择寻我麻烦,我一定要亲自把他交到张择手上。」
薛四公子愁眉苦脸:「我不会跑的,我又能跑到哪里去。」
两人在街上拉拉扯扯走着,忽地薛四公子眼一亮,对着前方喊「世子!」
上官月已经也在同时看过去,见周景云站在一间医馆前,跟一个侍卫在说话。
薛四公子扯着上官月奔过去,急问:「你怎麽出来了?我家出什麽事了?张择他抄家了吗?」
周景云被他这乱七八糟的话说的愣了下,再看一眼紧跟在薛四郎身边的上官月。
上官月对他扬起一个明媚的笑脸:「听说张择去薛家了,四郎吓得不得了,连路都走不了,我特意送他回去看看怎麽回事。」
薛四郎呸了声,但也顾不上揭穿上官月,只看着周景云。
周景云笑了:「没事,他只是听说姨母病好了,来看看,毕竟薛老夫人是皇亲,陛下关切询问的时候,他好回答。」又补充一句,「他已经离开了,你现在回家去看看,家里一切如常。」
薛四郎松口气,踹了旁边小厮一脚「大惊小怪的东西。」
说罢想到作为侄子,伯母生病自己在外,周景云这个外甥倒是一直守在他们家。
薛四郎忙甩开上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