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很优秀,所以也恼恨上官月这个外室子拖累了声名,背後没少咒骂,只是一则顾忌上官学,二来上官月昼伏夜出在花楼,很难遇到。
此时此刻坐金玉公主车中,看到贴着墙如同丧家犬的上官月,哪能放过。
「你既然姓了上官,又不是没家,家中祖父祖母不去侍奉探望,一天天钻到公主府来,真是不孝又不敬。」上官可久似笑非笑说。
上官月对公主避让,但对其他人可没好脸色:「我随父,我父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倒是你。」他上上下下打量上官可久一眼,「你爹那样子可不配来公主府。」
这小子说的什麽话!真是无耻!上官可久白皙的脸色涨红。
坐在车内原本闭目养神的金玉公主听到这里,噗嗤笑了,虽然不喜上官月,但她喜欢这些男人争抢她而互相诋毁的样子。
今日心情好,便没让侍从棍棒驱赶这小杂种。
「可久,你大家公子出身,哪里比得过混娼门的。」她只笑着说,「进来吧,别耽搁进宫。」
听到进宫两个字,上官可久的脸色又变得欢喜,带着几分倨傲和不屑看着上官月:「你也知道你随父,但有些人注定不配有父。」
说罢甩珠帘坐进去,抬手给斜倚坐着的金玉公主轻轻捶打肩头。
「公主伯母,您容忍这东西这麽多年,真是苦了您了。」
金玉公主闭着眼说:「是啊,那日後你可要多多孝敬我。」说罢睁开眼,抬手点了点上官可久的额头,「等见了陛下,从宫里回来,就不该叫公主伯母了。」
上官可久欢喜地俯身:「多谢公主,母亲。」
金玉公主笑而不语,摆手示意。
宝马香车粼粼而过,上官月靠着墙边目送,神情不喜不怒。
瑞伯低声说:「公主已经选定此子过继,此子利益薰心,只怕公主会借他杀人,我们先避回楼船。」
他的话没说完,上官月已经疾步向街上奔去,只扔下一句「去馀庆堂。」
瑞伯愕然,这是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麽吗?
还去馀庆堂做什麽?不能去的这麽频繁啊,馀庆堂现在跟监事院扯上关系,也很危险。
馀庆堂内,蔡掌柜也是一脸不解,看着上官月在库房密室里翻找「放哪里了?」
「公子要找什麽?」他问。
上官月说:「张择上次送来的缉捕文书。」随着说话,他从一卷册子中抽出一卷打开。
昏昏室内,跪坐哀婉女子呈现。
上官月看着画像喃喃:「果然,很像。」
蔡掌柜惊讶:「公子找到此人了?」
原本不是说不管了?
上官月点点头,看着画像:「找到了,在梦里。」
蔡掌柜愕然。
第70章 第六十九章意外
瑞伯对蔡松年做个无奈的神情。
「公子做了噩梦,醒来後就失魂落魄的。」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