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侯夫人握着定安伯夫人的手,带着几分歉意说:「等景云回来,我带他去烦你。」
定安伯夫人挤出笑,点点头:「你要心里不痛快,就来我家坐坐,如今别的我也帮不上你……」说着声音有些哽咽,「你也别为难,不行就把人给我送回来。」
东阳侯夫人面色微僵,雪柳的事被定安伯夫人知道了。
旁边盯着的夫人们看出她们脸色不对,纷纷追问「怎麽了?」
定安伯夫人说:「没事没事,也是我们不好,留下的祸患。」
旁边的人更好奇了,有提前得到定安伯夫人示意的妇人在旁故作恍然:「怎麽跟你们有关了?莫非是景云的新媳妇对你们不满?」
定安伯夫人侧头抬手掩住鼻头,声音哽咽说:「当初人没了,就该收拾的乾乾净净,新人总难免忌讳。」说着再看东阳侯夫人,「如今累害了夫人。」
东阳侯夫人看着定安伯夫人忍着泪的眼,不好责怪也不好拦着她的话,只能说:「快别这麽说,是她不懂事。」
新儿媳不懂事?这是在家里闹起来了?这种热闹怎能错过,四周的夫人们眼神闪烁,纷纷询问。
东阳侯夫人一人难敌数人,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正尴尬间,宫女们通禀「皇后娘娘到了。」
换了一身华丽衣着的皇后被一众夫人簇拥着走来,也正在说说笑笑。
诸人忙施礼,再看走在皇后身边的竟然是薛老夫人。
虽然薛老夫人被皇帝喊一声姑母,自诩成了公主,但其实也没什地位,真正有地位的公主,连皇后的生辰都懒得参加,只让人送了礼物来。
与皇帝情分浅薄,官位世家也论不上,以往薛老夫人进宫很少能走在皇后身边。
这次怎麽挤进去了?
薛老夫人一脸得意洋洋,她的儿媳薛夫人倒是还在人群後,神情谦卑。
「我早就说了娘娘的赏赐不一般,日常都舍不得拿出来,媳妇大手大脚,我自己都没留住。」薛老夫人对皇后说,「您可要再赏我些。」
皇后含笑说:「老夫人喜欢就好。」
旁边的夫人们纷纷说「娘娘还有我们呢。」「我们也请娘娘赐些绢花。」
皇后笑意更浓「好好,都有。」视线看着这边施礼的聚集的东阳侯夫人等人,笑问,「在说什麽呢?这麽热闹?」
「回娘娘的话,在说东阳侯夫人的新儿媳。」一个夫人抢先说。
这必然是故意的,想要看她热闹的人多的是,东阳侯夫人神情尴尬。
皇后哦了声:「周景云的新妻子?」
周景云从小出名,皇后自然也知道,他娶妻这麽大的事,皇宫里也传开了,皇帝还抱怨错失了说亲的机会。
对周景云的新妻子,皇后也很好奇。
「夫人应该带进来,让本宫见见。」她笑说,「不知是什麽样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