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我。”
雾媋很听话地照着做了,结结实实抱着竹筒从拥抱转成了揽着,又最终变成了靠着。
她现在心情好多了,总没了一怒之下出去杀一百个玩家成为红名的冲动了。
……
灵均将邮件发过去也没指望栖归立马就去做。
她通过游戏公告查看到,今天晚上开山攻略组的人有人在举办婚礼,于是这一整夜她也没别的事情做,只好一步步加强自己的防火墙,接触游戏系统内的禁锢,好不再被系统的指令所控制与压制。
从现在起,她不再会被程序所控制,由她自己的意志支配她自己的身体。
迷迷糊糊的睡梦中,似乎有人坐在了她的床边。隔着一层朦胧的夜色,轻轻哼唱着什么轻慢摇曳的旋律。
那旋律的曲调熟悉,似乎是记忆中,读大学时喻栖归常常跟在欣响身边哼唱的歌。
那时喻欣响和灵均两个人并肩走着,喻栖归总是跟在她们的身后,灵均每每见到她都要说她一句“跟屁虫”。
那道目光极其富有存在感,就连睡梦中都没法忽视。
倏地。灵均睁开了眼,她猛了吸口气,额头还沁了些细汗,和朦胧夜色里的一道探究的眸子对上。
床上的确坐了个人,正是发了邮件让人帮自己找东西的栖归。
灵均大学好友喻欣响的妹妹,喻栖归。
记忆里的喻栖归很少给灵均好脸色。
也难怪,灵均曾弄坏了喻欣响送给栖归的成人礼,一个手作的旧式游戏掌机。
不过说起来也是误会,毕竟她都没打开就坏了。
这个年代很少有旧时代的产物,那是喻欣响跑遍了各大机械零部件厂子找来的,自己一个个焊接打磨做成的。
她们三个都爱玩游戏,当时灵均去喻欣响家做客,一瞧见摆在客厅桌上的掌机就喜欢得不行,问了一嘴能不能玩,征得喻欣响的同意后她便拿了起来。
灵均见这个游戏机的外壳很新,一副被人珍贵的样子。于是只是拿在手里也没去开机,多问了句是不是她妹妹的。
喻欣响当时在家找资料,并未看见灵均问的是什么游戏机,她家里的游戏机又多,哪想闹了个乌龙。
这一抬眼看见灵均拿的是她送给自己妹妹的成人礼,于是连忙解释了句,让灵均放下别动。
玩别人的东西总是不好的,于是灵均也就没动了。
哪想刚想放下游戏机的瞬间,栖归开了门回来。
瞧见灵均手里拿着游戏机,一个箭步上来夺了过去,还朝她狠狠瞪了一眼。
接着便是游戏机坏了,再也玩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