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让人觉得美好无双的群星,却在此刻泛着刺骨的寒意。
无风,自有刺骨的寒气钻进骨子里。
实在是搞不清究竟是制作组的无意玩笑,还是人为的恶意。
红枫节结束三天,街上的冷清让人生出一种错觉。好似有什么吸血蜘蛛藏在暗处,在你不经意时,一个健步吸干你所有的生气。
她点了点头,又往后退了几步,退到被火炉遮挡的阴影里,探出半边脸来,满身的戒备。
见灵均不再回话,栖归也明白她现在需要一个人静静,她皱着眉朝虚空里一划,点向某个红色的按钮。
说到底,灵均不能确定,她是和所有的玩家接触有这样的解除限制,还是只是单单一个栖归。
要是后者还好说,但要是前者……
她躲在火炉的阴影后咬着拇指,就好像轻微的疼痛能让她的神经保持清醒的思考。
要入冬了,这对她来说,会是个难以渡过的凛冬吗……
……
彻尔费城的一座会员制的高档餐厅包厢里,六个女人闹哄哄地乱作一团。
侍者敲了敲门,众人顷刻间安静了下来。
栖归走进包厢时看到的就是一副众人盯着自己的画面。
包厢内开着恒温器,室内室外的气温俨然是两种模样。
彻尔费城这片区域的气温向来要比其她地区要冷些。
这个时候别的城区还在穿衬衣和薄外套,彻尔费城已经穿上了大衣。
栖归边脱下大衣外套边往里走,她顺手挂上一旁专门挂衣服的衣帽间里。
“看看是谁来了!”奈奈子没个正形地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还能是谁啊,当然是我们亲爱的副会长大人了!”来点虾丸揶揄着口吻附和道。
雾媋在一旁没加入她们的闹剧,自顾自地喝着苦松酿成的酒。
她们这一群人都惯是爱喝酒的,竹筒见雾媋自顾自的喝着,刚要去找栖归的脸又转了回去:“你怎么偷偷喝,我也要!”
“谁偷偷喝?”雾媋抬眼瞪了竹筒一眼,“就你这酒量,还没盘问上人,等会先醉倒了。要是她们问出什么了,明天我可不跟你说。”
竹筒被人戳中了弱处,咬牙切齿地说了句没什么威胁含量的狠话。
“你等着!”
栖归从衣帽间出来,就被丸辣给拦了去路。
“你是打算老实交代,还是等我们用酷刑逼你说出来?”
这都哪跟哪的事。
栖归有些摸不着头脑,她看了一圈在场的人,除她之外只来了六个人,剩下的估摸着是放鸽子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