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
她们这样相对着,灵均默声不语。
没什么好说的,实事就是这样。卡佩栖归不顾王族颜面使得事态发生到这个地步。
战争,也是因她那句话而起。
“那好,我们一起去吧。”芭芭拉冷着调说着,让人不自觉地感受到了一股寒风。
灵均有些恍惚,她像是没听清:“什么?”
“路上不安全,我们陪你一起去找那个白眼狼。”芭芭拉冷哼了一声,“到时候我要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尊敬老师。”
直到一行人收拾完行李上了车后,灵均还是一副恍惚的样子。
后座上的芭芭拉和贝丝两个人吵个没完,还在翻着旧账。
坐在副驾驶的贝尔扒在车窗边对着一切都感到好奇,她从来没出过雅儿山谷。时不时还和芙朵聊着她们在加文卡北区的事。
带不完的行李都装在了贝尔的空间里,特别是晚上用于休息的帐篷。
“我这么好看的头发都给你揪掉好几根,你应该想好该怎么补偿我。”贝丝恶狠狠地说着,她理直气壮,毕竟从一开始都是因为芭芭拉吃掉了贝尔给她准备的拷松卷。
灵均双手扶着方向盘,觉得脑仁突突的,怎么这两个人越来越幼稚起来。
这场面真的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为了一块饼干吵个不停。不过她们也确实是因为一块烤松卷吵个不停。
随后她又听见了后座里芭芭拉夸张的语气。
“哈?你三十六度的嘴里怎么能说出这样卑鄙的话来?就你掉了头发,我没有吗?怎么好意思的!”
副驾驶的贝尔摇了摇头朝着芙朵问:“她们是幼儿园的小孩吗?”
“我觉得是……”芙朵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轻叹了口气。
驾驶座的车窗开得很大,风从外头吹进车里,总让人觉得很自由。
就像她们开车行驶在无人烟的道路上,吵吵闹闹个没完。也很自由。
就是这么一直吵着,灵均的头有些疼。
“我怎么就答应了,现在跳车也来不及了啊……”
烤兔肉
红月亮在夜空里高悬,周边没有星辰与云层,只有无尽的夜与它孤身一轮红月,显得格外寂寥。
每每临到夜晚,雅儿山谷教堂后山里的树就显得格外高大,就好像它们夜晚沐浴红月后会不断生长。
灾难后的居民大多成队,夜里通常甚少出门,只有结伴成队的巡逻队在镇子里夜巡。
教堂后山这片区域到了晚上就格外寂静,连飞鸟鸣虫的窸窣声也没有。
也许是受了红月亮的影响,飞鸟与昆虫或许异变巨大化,只是这里的人们从未见过。
这里有一大片区域是规划给那些不幸在群体性发热症候群里死去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