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乖觉听话的娃娃,如今也竟敢触她的唇!
见灵均分神,简栖归那初动不已的悸动,动情地吻着她,耳根涨红至极。一时缠绵难舍难分,二者功法同源,合该契合无二。
明明热枕充盈的朱唇,吻上前去又有冰凉的触感,真是叫人不舍离去。
简栖归扶着灵均不盈一握的腰肢,她睁眼目极,撞入灵均那不可遏制的双眸,里有不解、错愕、甚至是愠怒……
可动情至此,简栖归管不得那些,她将人带到床侧,掌心覆在灵均的双眸之上。
骨头软了半截,这是身子上的反应。灵均被那香舌吻到险些入了奈何桥,她狠下心咬上简栖归的唇瓣,狠狠咬下。
血染而出,趁着简栖归吃痛的片刻,灵均一把将人推开。
只听灵均喘着粗气,怒骂她:“没良心的!我可当你是无话不谈的密友!”
任由灵均骂着,简栖归竟觉得就连骂声斥责,也一如瑶池天边的一汪清泉,甘之如殆。她大抵是中邪了,不可救药。
生怕简栖归脑子不清醒还要硬来,灵均从怀中掏出催眠的南柯一梦散朝着空中一撒。
见人睡熟了灵均这才放心,斜倚着床榻手背抹着朱唇。
她们是不同的,是独立的,不是同一个人。她们相似的皮囊之下装有的是不同的灵魂。已于关栖归相守一生,相爱一生,若细细算起来,她与关栖归所经历的,是七世历经磨难坎坷,心里怎再装得下她人?
几息冰莲决念下,灵均眸光暗色,思绪逐渐清晰明朗。
她不过是游走在各界守住一方方土,以免身为反派的人将世界摧毁,生灵涂炭。
既生瑜,何生亮。已有前者,后者该何?
定当不复成妻,是故亲友一二,别无其他。
思至此,两行清泪落下,灵均抱膝斜靠,周身孤寂之息难掩。
孤身一人在这世间体会各种磨难,竟有些想念关栖归,还越发想得紧……
断了她的念想吧,她小小的心田装不下了。
天亮了还要接着赶路,天光明亮,平城县才恢复了正常村落成县该有的热闹。
走在白日里,仿佛昨夜沉静的平城县就像是一场梦。
及笄礼
一路上灵均什么也没说,冷着脸步伐加快着朝着摧月山奔去。
几欲表歉的简栖归望着灵均那冰如寒窟的脸,又抿抿唇将到了嘴边的话几度咽下。
摧月山,吹了好久的寒风,青翠葳蕤的竹枝屹立不倒。
及笄虽是大事,却不宜大操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