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栖归的面上头一次出现了另一种表情,那是一种像是被乌云遮蔽,被大山所覆的压抑。她红了眼眶,咬着下唇近乎用尽了力气。
灵均愣了一瞬,随即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抚着简栖归的后背,柔声问道:“感觉好些了吗?”她要是带了什么好感系统穿越,想必一定能看到好感+1这种事吧。虽然不知道简栖归经历了什么,按反派们的心思来说想必也不会对人多说。既然简栖归不说,自己也最好别问。
简栖归揉了揉眼角松开怀抱点了点头:“好多了。灵均,谢谢你。”
自从经历了上个世界后,灵均总觉着眼前的这个简栖归真的好乖好乖,她真的无法想象,这么乖的栖归怎会以一己之力毁了摧月教。
两人洗漱用完早膳来到练武的空地时已然到了巳时,简琼筠见了二人有些愠怒。
“简栖归,日后辰时本座要见到你和少主都要在这练武场练武,听明白吗?”
简栖归应声点了点头。
“开始吧,先扎半个时辰马步。”
简栖归自是毫无怨言,率先扎起马步。
想起简栖归腿上的伤,灵均状着胆子问道:“娘亲,今日练武可否暂停一日?”
“你若再说,便是一个时辰的马步。”简琼筠斜倪了眼灵均,自行扎起马步与灵均同调。
如此看来便是不可违背了,灵均叹了口气扎起马步。
好容易熬过了上午,下午又要再受酷刑,这世界对人真的不友好,天天让人扎马步。
下午的日头毒辣,两个孩子衣襟尽湿,简琼筠坐在摇椅上好不自在,见此情形阖上双眼。
正巧此时的云层挡住日光,两个孩子不曾注意到这边。一股凉意袭来,以简琼筠为中心向四周散去。
只当是没了毒辣的日头,又吹了徐风。
不出所料,简栖归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渗出纱布浸染裤子,也不知她是怎么忍住的一直扎着马步。
为了让简栖归免于酷刑,灵均看向简琼筠喊道:“娘亲,简栖归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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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这档子小插曲,简琼筠不得不将简栖归带走疗伤,以免日后留下什么病根。
待简琼筠带着简栖归离开之后,灵均朝着树荫下的摇椅前去躺下。那家伙叫一个身心舒畅。
听着不停嗡鸣作响的蝉鸣和树影婆娑,仿佛也不像从前一般度日如年。
鼻尖痒得厉害,灵均抬手挠了挠,没过一会又是一阵瘙痒。灵均眉头紧蹙睁开双眸。
触目是莹然有光的美目,朱沉玉碎般的脸庞。
“云茵师姐……”灵均一双杏眼幽怨的瞧着她。
云茵咯咯笑了声,扔掉手中随手捡来的狗尾草:“小师妹又在偷懒。”